原主家庭也算小有资产,父亲经营着一家公司,住的也是小别墅,根本就不缺房间住人。
可秦星住的地方,居然连保姆房都不如,俨然像是一个杂物间,甚至是连张床都没有。
如果不是地板上的床垫,和上面放着的枕头薄被,让林时知晓这里有人居住,他真的会怀疑是自己走错 了地方。
霉味充斥鼻腔,林时一言不发,紧抿着唇转身便又扯着秦野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愤怒,手中力道不由加重,秦星吃痛地想要挣脱林时的抓握。
但当他抬头瞥向林时阴沉的脸时,秦星浑身一抖,任由着对方拉着自己离开阁楼。
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如往常那般将自己拉到阁楼,殴打自己一翻便会放过自己,可看对方这动作,今天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漆黑的瞳仁暗淡无光,秦星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脑中正想着对方又会怎么惩罚自己的秦星,直到被迫停下脚步,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带到了对方的卧室 。
对方从来不允许自己进来,可现在,却被对方主动带进来,秦星惶恐不安。
手习惯性地想做小动作,却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地被对方抓在掌心中。
记忆中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温软的触感从掌心传了过来,秦星紧绷着身子,低着头,默不作声。
悬着的心没有归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这样,至少拥有片刻安宁。
林时冲动地将人带到了房间里,偏头看着身旁的秦星,却不知该拿对方怎么办。
搜索原主的记忆,发现两人之间从未好好地说过一句话。
秦星露出的两只耳朵到现在还是通红一片,白皙的侧颈带着几道血痕,可少年无所觉般地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
就在林时松开手的一瞬间,秦星本能地偏头,肩膀一缩,习惯性的闪躲动作让林时的手僵在半空。
喉咙有些发堵,声音沉闷:“我真要打你,你躲得过吗?”
——整的他跟欺男霸女的恶霸似的。
【主人别伤心,在我眼中主人是最好的主人。】
“我没伤心,我只是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