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割一刀怎么会不痛,还割了这么多刀。”
南宫旭被林时这难得孩子气的话逗乐了,声音中带着哑意,将人按回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贪婪的嗅着独属于林时的气息:
“本来是疼的,可是有你心疼我,我就突然不疼了。”
那些模糊的记忆中,除了母妃外,从来没有人会过问他身上的伤口疼不疼,更没有人会因为他身上的一点小伤就心疼到落泪。
父皇没有,大哥也没有,而宫里的其他人,恐怕都盼着他死。只有眼前人,无论经历多少世界,对他一如既往的好。
“傻瓜。”
两人紧紧抱着,从对方的身上汲取温度,谁都没有先放开谁,这一刻,仿若无声胜有声,太多要说的话都溶于这一个怀抱之中。
直到一名影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偏殿,单膝跪地,才使得南宫旭放开了林时,但却并未完全放开。
当着影卫的面,虚环着林时,占有欲拉满,厉眸微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与轻哄林时全然不同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说吧,什么事?”
殿内的气氛一下从暖春变成冷冬,硬着头皮现身的影卫忙赶紧汇报自己收到的消息,实在是要紧事,若非要紧事,他也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家的太子殿下。
这一段时间的暗中保护,东宫内无论是影卫还是近侍,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宝贝林家的这位少将军,若是林家出事,他们并未及时汇报,耽误了事,后果可想而知。
“太子殿下,程业死了,被人发现死在了怡红楼。”
“程业?”
林时一听这名字,瞬间坐直了身子,从南宫旭的怀里退了出来,眼睛直盯着影卫,无声的想要影卫向他证实,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吗?
林将军副将程副将的嫡子程业?!
正是半月前与林府结下婚事,林婉婉的未婚夫婿。
“是的,林少将军,据说程业昨晚是被朋友叫去怡红楼的,死因仵作已验明,是酗酒过度外加纵欲引发的突发急症。”
对于影卫的这番说词,在场的南宫旭和林时自然不信。哪来那么巧的事情,程业之时定然与二皇子和四皇子之间脱不了干系。
只是程家因为这件事情不仅丧失嫡子,以那两人的手段,此时程业之死恐怕早已弄得满城风雨,死时落下污名,成为寻常百姓饭后笑料,含冤而亡!
果然不要靠近女主,会变得不信。这程业,还真就是世界意识认定的一个炮灰。
若对方人品不行,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祖母又怎么会想着将林婉婉许配给对方,定然是考究良久,相貌人品皆上佳,才结了这门亲事。
如今倒好,程家喜事还没办,直接变成了丧事了。说到底,林家这次亏欠了对方。
“尽快查明程业真正死因,我要证据。”
南宫旭安抚的拍了拍林时的背,当着林时的面对影卫下达了命令。
“遵命。”
林时见影卫站起身来便要走,急忙叫住对方:“等等,我想问一下,事发前几日,林婉婉见过谁?”
反正都已经摆在明面上,林府被南宫旭派人监视着,为了促成婚事将林婉婉如愿嫁出去,林时赌南宫旭定然是有派人监督林婉婉。
按照他的推测,不管是谁下的手,为了取得林婉婉的芳心,在决定下手之前定然是会提前去见林婉婉,并隐晦的提及此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