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可能冒犯的话死死咽回去。
冷邈轻描淡写再说:“毕竟你有前科,再怎么样解释,也只会让人更加揣测怀疑。”
面煮好了,谈话也被打断。
冷缪端着面放在沈霜面前,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吃着另一碗面条。
面上放着一个荷包蛋,和几块切的方正的牛肉。沈霜避开葱花,吃的很慢,但很利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小动作。
一碗面条很快被吃完,只剩几颗浓绿葱花飘在面汤上。
“碗放在那儿。”冷邈吩咐道:“冷缪,他可能不懂距离感,带他参观一下家里,知道哪些地方不能进,别又故技重施冒犯到人。”
【宿主,冷邈看起来对你很抵触,看来您几年前的举动还是打草惊蛇了。】
沈霜脸上隐忍、屈辱,心里却毫无波澜。
【阅历丰富的上位者见过太多人,不用过多的线索去佐证,凭直觉都能把人看透七八分。】
【那不是打草惊蛇,你看他如今不就对我印象深刻吗?】
【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做呢?】系统又问,听起来很担忧,【隐藏任务目标对您很抵触,并且刻板印象严重。】
【刻板印象严重,反转的时候情绪才会浓烈。】
【系统,我和你说过的。】沈霜若有所思,【冷邈很缺爱。】
【是的,但我不这么认为。相反,我觉得他对爱情的评价是很恶心。】
沈霜分析道:【冷父出轨,母亲自杀,对于冷邈来说,爱情的底色是悲剧、尖锐。他对爱的概念,大部分出自不健康的原生家庭,另一部分出自圈内人的共识。】
【冷绛的为爱私奔,是我丢给他的一点好奇。他会去想,为什么要飞蛾扑火?】
沈霜笃定说道:【最后——他自己会变成扑火的飞蛾。】
冷缪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抽纸擦嘴,随手扔进空碗里,“好,跟我来吧。”
骨灰盒放在案台上,两人踱步上了二楼。
避开有关让冷绛进祖坟的话题,沈霜大多数时候都乖顺的像个精致的布娃娃。
站在二楼向三楼的楼梯口,冷缪只说了一句,“别进三楼,其它随意。”
他迫不及待要看沈霜的反应,只见沈霜盯着他出神,那双上挑的眼无光看着他,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期望。
眷恋、依赖,还有爱欲,在他眼中澄澈分明,太容易辨认。
冷缪骤然黑了脸,眼眸中的烦躁满溢出来,恶狠狠说:“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冷绛。”
“抱歉。”沈霜道歉很快,眼珠转了转,这才有了神采,他抿着唇,吐出一句,“请问我可以去冷绛的房间里看看吗?”
冷缪笑得残忍,“不行,因为他的房间在三楼。”
又趾高气昂道:“我希望你早点分清我和冷绛的区别。”
“把我和那种废物看成一个人,是一种侮辱。”
“你说的很过分。”沈霜抬眸,眼下带着青黑的疲倦,“他不是废物、蠢货,他很好。”
冷缪半张着唇,歪着脑袋,沈霜反驳的话语梗在他身外,狠敲着他的脑袋,让他怔愣。
他定定看着沈霜,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沈霜瘦弱、纤细,看去乖巧的皮囊下藏着一股怎样的韧劲。
冷缪凭空生出一种气愤,凭什么冷绛那样的人,会比得过他?
他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