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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也是法式风格,只是多了些绿植,壁挂的鹿角蕨,床头柜上的盆栽山地玫瑰,阳台还有颗半人高的柠檬树,翠绿的充斥在卧室内。
沈霜温吞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抽出拖杆,对冷缪说道:“好啦。”
冷缪打着哈欠站起身,“先回去吧。”
沈霜先往外走去。
冷缪余光瞥见衣柜里的一抹红。
沈霜的衣服大多是浅色系,像他的性格一样的软和颜色,那抹红色太扎眼,一瞥就窥见。
冷缪心生好似,走到衣柜前,抓住那红色布料,抽出来,瞬间怔住。
红绳绕在指尖,几块布料稀疏的连重点部位都包不住,明晃晃的是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冷缪眼眸圆睁,惊愕地望着手上布料,脑海不受控浮现沈霜穿上会是什么样。
红绳紧紧缠在白皙肌肤上,缓慢泛起地酡红像晚霞似的。
“冷缪,怎么了?”
沈霜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冷三少平生第一次那么手忙脚乱,手脚好像刚生出来,不听使唤。攥起那团布料,听着身后接近的脚步声,慌不择路塞进口袋里。
他转过身,欲盖弥彰咳嗽一声,“没事。”
幸好沈霜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多问,只说:“我收完了。”
冷缪大步往外走,肢体僵硬,沈霜担忧地握着他的小臂,冷缪只觉得浑身一激灵,猛然甩开,“别碰我。”
沈霜一愣,脸上涌起尴尬神色,“好、好的。”
冷缪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激,挠着头想解释,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回肚子里。
为什么要解释?凭什么解释?
两人又回了冷家,沈霜终于换下居家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浅蓝的牛仔裤配上一件天蓝衬衫,腰间系着一条红丝带。
整个人的疲惫、病态一扫而空,像即将枯萎的花苞突兀绽开出娇艳模样,饱满的花瓣轻轻一捏,就会沁出淡粉色的汁液。
冷缪挑剔道:“穿的什么东西。”
沈霜先是不明所以低头看了一眼,而后隐晦瞧着冷缪的穿搭。
隐晦的一眼被冷缪觉察,自然懂了沈霜的意思。
冷缪磨着后槽牙,拎着沈霜的衣领往外走,“带你去玩。”
沈霜踉跄跟在他身后,见冷缪从鞋柜里掏出两个头盔,又坐上那辆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