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了和我接触的风险。】
沈霜还未坐下,冷邈就开门见山说道:“我希望你今天能够离开冷家。”
“为什么?”沈霜垂眸,秀丽的睫毛掩着黑沉的眼,佯装不解,“您说我还有五天的时间。”
“沈霜,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冷邈抬眸,银框眼镜泛出冷光,“你已经祸害了我一个弟弟,很享受他们为你神魂颠倒吗?”
“我答应你将冷绛的骨灰迁进祖坟里。”
沈霜眼眸惊喜,甚至称得上无措,“真的吗?那我现在就走!”
话音刚落,身后书房门被猛然打开。
“不行!”
冷缪冲进来,掷地有声地反驳,“说好的五天,为什么让他提前走?”
“说出去还以为我们这儿是什么虎穴狼窝,留不了人。”
冷邈揉了揉眉心,叹一口气,“闭嘴,冷缪,别在外人面前吵。”
冷缪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反驳,“本来就是这样啊,你自己说好的时间,现在又反悔。”
凭什么让沈霜现在走?他百般筹谋才换来的交易,还没有半天,乙方走了,那他守着个空头承诺有什么用?
冷邈叹气,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遇上了沈霜,就成了蠢狗。
他看向沈霜,“麻烦你先出去,改天再谈。”
沈霜听话的往外面走,还替两人关上门。
冷邈拍着桌质问:“你敢说你对他没有任何心思吗?我之前放任你,是觉得你最起码能多撑几天,等到他灰溜溜走人。”
“谁知道短短两天,你就成了条乖乖狗。”
冷缪脸上沉思,心中巨震。
他喜欢沈霜?
一看他这个表情,冷邈就觉得自己坏事了。
他没想到冷缪是个不开窍的,一番话反而把人点开窍了。
兄弟的遗孀(9)
“大哥,你太自大了。”冷缪倨傲仰头,“全世界的事儿都要按你预想的发展?”
窗台吹进的风已经带了湿意,微凉地浇在冷邈身上,他长叹一口气,语气还是淡漠的,不见丝毫怒意与讽刺,“是吗?”
冷邈直勾勾盯着他,那双漠然的、审视的眼睛,像某种未经过驯化的兽类。
冷缪心虚一瞬,继而又坚定起来,无所谓道:“当然。”
外面淅淅沥沥又下起雨来,冷邈站起身将窗户关上,隔绝外面的雨声,雨珠被风吹的落在玻璃窗上,顺着往下滑落。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冷邈一只手摊开手心摁在桌子上,“当初我没提醒过冷绛,因为他那时候已经无可救药。”
他摘下银框眼睛,下压的眉眼锋芒毕露,锐利的刺着冷缪,“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不会为你兜底。”
冷缪不屑道:“我帮帮可怜的小嫂而已,能有什么事?”
看着冷缪失心疯的嘴硬模样,冷邈细细咀嚼着沈霜的名字,说:“好啊,那就让他留。”
冷邈起身越过冷缪往外走,拉开门,叫住在楼梯拐角的沈霜,“沈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大一是金融专业的,这几天跟在我身边,时薪按照我秘书团的平均时薪给你发。”
“可以吗?”嘴上说着问询的话,可他眼神笃定,仿佛沈霜不会拒绝。
沈霜摇头,为难拒绝,“大哥,不好意思,我对金融方面不感兴趣,后面转专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