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
“该说什么呢?”沈霜轻笑道:“谢谢你的仁慈与悲悯,高傲自大的alpha。”
埃里斯深深凝视着沈霜,眷恋的、失神的爱恋。
伊西多尔大步走来,抓着沈霜另一只手,将人拽到自己身后,抬眼上下扫过埃里斯,无畏无惧道:“撬墙角呢?我爹刚死,轮一年也轮不上您啊,埃里斯议员。”
“难怪说他年轻人说话刻薄。”埃里斯对着沈霜说道:“确实需要你的教导,以免此后因为作风吃亏。”
“但我依旧觉得,比起他人任何一个人,唯独我更需要你。”
伊西多尔拧着眉,不善地盯着埃里斯,半晌鄙夷评价:“舔狗。”
父亲的遗孀(4)修
“小妈, 你还挺招人喜欢。”
伊西多尔愤愤踹了一脚被扔在地上的伞,从小到大除了在家事上吃瘪,旁人都因他的家族对他敬着三分, 还是第一次被人瞧不起。
“给泰利斯戴了不少绿帽子吧?”他嗤笑道。
伊西多尔忽然逼近沈霜,细细看着他的面容, 这一次没有信息素的引诱, 让他得以能够“看清”。
温润的脸部轮廓, 雕塑般立体的五官, 唯一称得上柔和的细眉都在眉峰处轻微弯折,与苍白的病态白肤辉映,透出几分森森的鬼气、阴沉。
好似从未被开发的远古森林中, 黑暗、寂静,一条躲在一片硕大芭蕉叶阴影下的黑蛇。
“旁观他们的争夺,享受alpha的宠爱, 有意思?”伊西多尔的审问中带着好奇。
沈霜的发丝被雨打湿,显得更黑, 许是冷的,唇瓣白了,鼻尖却被冻红。
“没有啊。”沈霜摇了摇头, 轻轻说:“我只是一个oga,我能做什么呢?”
不望他那双眼, 人畜无害的病弱感觉实在明显。
伊西多尔险些要忘了,沈霜昨夜是如何用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用来胁迫他配合。
但毫无疑问的, 他确实因沈霜是个oga, 才答应这场荒唐的“交易”。
因为oga毫无威胁。
乌云里飘着白,从缝隙中透下几抹碎光, 雨珠闪得如同火彩,刺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