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哭还是笑,“你和你母亲真像啊,我以为我做梦,梦到她回来了。”
所有人都说他与泰利斯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独外祖母总念他与母亲的相似。
伊西多尔“嗯”一声,扶着外祖母坐在沙发上,“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了吗?”
外祖母忐忑不安,即使看不清面容,却还是竭力揣测外孙此刻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开口,“莱恩纳家族取消了这次合作,或许撑不过去了……”
“你知道的,我和你外祖父没有经商天赋,下一辈只有你母亲一个孩子。”
再没人撑得起这个风雨飘摇的家族。
伊西多尔心中巨震,又是后知后觉。
脱离莱恩纳家族不是他过家家的游戏,其中牵扯的利益诸多。
自他出生后,菲尔玟与莱恩纳牵连太多,几乎成为一个附属家族,一旦脱离就是毁天灭地。
伊西多尔深色凝重、无力,却仍轻拍外祖母枯瘦的手,力图让对方安心,“我会想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他无权无势,只有莽撞。
……
伊西多尔扣住沈霜的手腕,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和狗一样,嗅闻着,试图贴上后脖颈的腺体,腺体发散的莓果香最为浓郁,香甜会盖过广藿香的苦涩。
溺在莓果酒汇成的海里,失序着沉入最深处。
沈霜伸长脖颈,扭过头,肿胀的腺体半露不露,淤青却明目张胆,伊西多尔赤红着眼,恨不得将所有信息素一同注入,狂热的占有。
湿热的呼吸洒落在他耳侧,最初的目的被忘了一干二净。
一场昂长的梦里,忘却了一切世俗的琐事与纠葛。
信息素被侵占、互相交缠。
伊西多尔在沈霜的腺体上留下一个牙印,血淋淋的,覆盖了莱恩的淤青,好像这般就算自己得胜,哪怕挨了沈霜两个巴掌,也沾沾自得。
细胞在躁动地渴求,血液沸腾起来,他抱紧沈霜,紧紧相贴恨不得融化在一起,却得不到满足。
精美的衣衫被丢在地上,破烂的一团湿漉漉的。
手即将伸下去时,被沈霜抓住了。
伊西多尔骤然回神,眸光呆滞,动作僵硬的压在沈霜身上,低沉的嗓音问道:“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