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设计形状样式的早早就准备好了,”沈霜靠在栏杆上,漫不经心扫过下方正在搬运烟花的工人们,道:“这些是添彩头。”
维伊港对面的双钟塔教堂由红砖堆砌,石英石勾勒边缘,光穿过彩绘玻璃的玫瑰窗,象征着天国秩序。
中央的时钟分钟指向十二,九点到了。
当第一根引线被点燃时,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烟花在半空炸开,璀璨的星火亮在夜幕里,柔和的线条描绘出第一株植物的形状。
瑞德莱才懂,沈霜所谓的彩头是什么意思。
先前工人们搬运的烟花呈现出深绿色,好似片片重叠的叶片。
原来是真彩头。
瑞德莱与沈霜并肩靠在栏杆旁,看到盛大的烟火时,才短暂放下心中所想。
b-44星常见的莓果、浆果被一一呈现在夜幕中,最后放的是黑蛇宝珠。
细小线条勾勒出圆形,漆黑的夜就是黑色的莓果。
他与沈霜靠得愈发近,许是燃放的烟火让空气升温,连浮上来的海风都变得湿热,热乎的水蒸气铺在脸上。
瑞德莱的手指轻轻贴在沈霜的小指,试探的覆上他的手,黏腻的贴合在一起。
“沈霜,我可以吻你吗?”瑞德莱柔声问道,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正亮着深绿色的光,是黑蛇宝珠茎叶的颜色。
或许是声音太小,烟花燃放的爆炸声接连不断,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声响,沈霜并没有回应。
瑞德莱懊恼片刻,决定再问一遍,有只手重重搭上他肩膀,被捏得生疼。
“谁!”
瑞德莱眉头拧成一团,愤怒明目张胆爬上脸,眼神锋利得能够割人,看清身后人的那一刻,神情转瞬变为迷茫与心虚,残存的那点儿愤怒变得尤为可笑。
“伊西多尔?”
“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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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遗孀(19)修
“你也爱上他是吗?”伊西多尔神情淡漠, “如你哥哥一样。”
“兄弟,你要理解我啊。”瑞德莱双手抓紧伊西多尔的肩膀摇晃,目光恳切, “我不像你们,我有个哥哥。”
“我出生太晚了, 他早早把控所有权势, 牢牢攥在手里, 我什么都抢不走, 全凭他的心意,他漏出什么,我才能得到什么。”
瑞德莱藏好眼里的嫉恨, “你早知道我大哥对他的心思,不应该不同我说,我以为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 哪怕没有血缘。”
“我如果说了,你要对他做什么?”伊西多尔撇开瑞德莱的手, 退后两步,拉开距离,撇清关系, “骗他、利用他,好图谋吗?”
瑞德莱脖颈青筋隐隐跳动, 低吼道:“那你呢?你现在做的,不正是觉得我会做的吗?”
“你觉得你说的蹩脚的理由我们谁信了?你根本不是要让他认清心意,而是报复。”
“不是的、没有……”伊西多尔嘴唇嗫嚅。
“你不就是觉得丢脸吗?”瑞德莱声音暗哑, “我们谁也没有拆穿, 保留你的体面,你却觉得我这样龌龊。”
伊西多尔底气十足的质问:“那些家族权势你就那么想要得到吗?!”
“你以为我不争不抢他就会放过我吗?”瑞德莱歇斯底里, “什么都没有才是案板鱼肉,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