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瑞德莱擦去沈霜脸上残留的泪痕,擦去他额头的细汗,沈霜依恋缱绻的贴近他即将拉开距离的手掌, 乖巧柔顺。
符合刻板印象的oga, 让瑞德莱无比膨胀。
他是否对埃里斯做过如此表情?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让沈霜对他露出了这幅脆弱神态。
埃里斯并非不可战胜, 埃里斯求而不得的人像蚌对他露出嫩白的软肉,将权柄交付于他。
瑞德莱抚摸着沈霜的脸庞,连他自己也辨不清里头是否藏着真心。
他的手从沈霜脸上滑动,穿插进柔软的微凉发丝间,在烈日下将沈霜按在怀中,仿佛为他展开一隅之地,毫不保留的接纳。
“沈霜,你才最是可怜。”瑞德莱轻叹道:“穷的吃不饱穿不暖了,还要追着真爱,富得流油了依旧追求真爱。”
精神过于贫瘠时,人生中的悲剧也就愈多。
沈霜过于好运,遇到的人多少都对他有所“真”。也过于愚蠢,觉察不出。
“沈霜,爱我吧。无论在你面前的是否是伊西多尔本人。”瑞德莱引诱开口,“闭上眼睛,享受真爱。”
闭上眼睛,像鸵鸟似得埋进沙里,不要去觉察任何危险,安心的、乖巧的,被容纳进自己的梦里。
沈霜漆黑的眼有一瞬间的迷茫,点头的弧度很小,瑞德莱含笑的弧度增大,沈霜却骤然爆发般撇过头。
瑞德莱的手僵硬在半空,再看去,凌乱黑发下,沈霜的目光灼灼滚烫,竟让他不敢直视,这面对太阳般刺眼。
沈霜声色俱厉,“我还年轻,一年、十年,哪怕是百年之后,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
瑞德莱身体里仿佛有一场海啸来临,与悬崖下的海浪共鸣,将他拍的整个人巨震,他无法理解自己的拿手好戏为何失败。
也无法理解面前着脆弱的oga为何如此倔强,真是一尊裂纹青花瓷,如若不摆在展柜里,宁可碎裂。
沈霜眼下还有残留的泪,淡红的眼睑发肿,流露出几分与冷淡面容不同的脆弱,让人不住想要挖掘。
烈日炙烤着他,沈霜诘问着他,身上仿佛有厚重泥壳寸寸皲裂。
“想要我爱你?”沈霜淡然问道:“先告诉我你是谁。”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以万钧之势敲打心脏,震颤、压抑。
“我爱上他们的时候太早,他们发现真心时太晚,没有经历相爱的时刻,但总有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