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霜,无论你是否接受,我的爱恨都与你无关。”
说起爱,伊西多尔下意识的反胃,几欲呕吐,那是好多个日夜里的思想与愤怒造成的身体反应。
他的身体与潜意识在告诫他,不能展示爱,不能爱沈霜,所有爱投到沈霜身上,只会反射痛苦。
早时不懂感情,玩弄与拯救都出于灵光乍现,志得意满,总觉世事如此简单,行动都有回报,交付真心换来欺瞒,被打碎得彻底,才收拾傲慢。
他不懂沈霜的爱有几分真、几分假,可他从未感受过那样的爱,柔软的像是泡在羊水里,蜷缩在子宫里,温暖的被包裹。
所以他拼命要攥紧、要追寻。
后来他想开了,是真是假早已无所谓,他是被骗者,臆想是真就是真。
只要沈霜不说不爱,他就能骗自己一辈子。
“我要走了。”伊西多尔的眼神留恋徘徊,带着些希冀的倔强。
沈霜也不负他的期待,从车窗探出半个身体,一个吻落在他额头,绵软的唇带着湿热的气息,分开时,又是一阵含在口腔里的烟。
烟草味中混合着那股清甜的草木香。
“我爱你。”
他又说爱,明知得不到回应。
沈霜说:“我等你回来。”
伊西多尔恍然间想起,在墓园时埃里斯也对沈霜说过这句话,埃里斯没有等到沈霜。
他扣住车窗,手指用力到发白,“一定。”
沈霜看着他执着的眼,半晌才轻轻点头,“一定。”
好淡的两个字,柳絮一样,风一吹就刮跑了、刮散了,落在天地之间。
c区的莫地卡河旁种着一排柳树,柳絮随风飘扬,下得如同一月前首都星的初雪。
西莱斯特坐在树下,突然想试着伸手抓住一根垂下的枝条,枝条轻飘飘的,刚触碰掌心,他还没来得及握紧,便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西莱斯特大人,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西莱斯特余光看见他们袖口的徽章,那是议员们组织的一批特别行动人员,不隶属任何机关组织,只处理五大议员相关事件。
这一愣神,就错失了机会,风不再刮,便也再没有机会抓住那根柳枝了。
风停了,外头的光穿过楼道,落在他身上,莱恩终于觉得暖和些许,应该不会死在今天。
又响起脚步声,三三两两跑上楼,来人们没有任何交谈,脚步急促,他这次终于不再抱有任何期待,可脚步声又停在他面前,又是忍不住抬眼去看,看得彻底心死。
奇迹不会再有第二次。
“莱恩·温特沃斯,关于沈霜,有些事想从你口中知道。”
“瑞德莱,跟我走。”埃里斯站在房门前,拧眉嫌弃地望着脏乱的房间。
上次瑞德莱回来后便被软禁,一日三餐都在房中,或许是发现自己被骗得狠了,也没有出逃的欲望,如同活死人。
听了埃里斯的话,瑞德莱也毫无反应,而后被埃里斯的贴身保镖们强硬拖出来,塞进飞行器中。
无神的眼望着车窗外,车窗倒影出他颓丧的面庞。
西莱斯特望着特制的单面玻璃中神态各异的几人,嘴角是礼貌的弧度,摁下通讯设备,轻描淡写道:“各位后辈你们好。”
“是不是少了莱恩纳家那小子?”
埃里斯轻敲桌面,反唇相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