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膜,他穿了身黑色的作战服,束带将皮肉压下,陷出弧度,引人遐想。
平日里披散的长发被扎在脑后,发尾随着颤抖扫动肩膀。
“那么紧张做什么?”沈霜问。
见伊西多尔不言语,身旁不乏有认识沈霜的队友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军校成绩全科a+,更是最短时间通过十三期训练,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沈霜扬言,说起这话时,眉眼尽是傲然意气。
“oga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那alpha的声音粗重不少,“你的信息素在影响我们。”
沈霜就站在那儿,带着微笑,信息素的味道愈发浓烈,好似透明空气里一抹明亮的鲜蓝绸带,迷住眼、裹住脑,让人看不清,做不了思考。
伊西多尔咬着牙,听见倒牙酸声,毫不犹豫扣下扳机,“你不是沈霜。”
光球爆出,重重打在眼前人的身上,皮肉烧灼的味道将信息素压下。
面前栩栩如生的沈霜发出一声痛呼,尖锐的、高昂的,随后便软塌下来,像燃尽的蜡烛做半流淌的泪。
伊西多尔沉着脸,眉头紧锁,面前的虫族死了,可信息素的味道仍在,浓稠的蒙住口鼻,要让他窒息。
“先走。”伊西多尔此言一出,才觉怪异,他倏地回头,面露惊恐。
只见队友们眼神失焦,凶恶地望着他,信息素此起彼伏的冒出,势要争个你死我活。
不是普通的发情期那么简单。
所有人都疯了。
伊西多尔避开攻击,手肘击向一人的后脖颈,那人便倒在地上。
信息素里肯定有致幻的东西,可为什么偏偏自己没事?
伊西多尔来不及深思,陷入围攻之中,要对付十个疯子是很困难的事,哪怕他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口中腥味蔓延,混着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唇中流出,伊西多尔狼狈趴在地上,只能眼看着昔日并肩的队友朝他走来,挥起□□。
来时他满腔热忱,发誓要超越泰利斯,光明正大站在沈霜身边,只要站的够高,便听不见流言蜚语,便能够反抗一切。
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死法。
伊西多尔闭上眼,脑中浮现沈霜的面容,他说不出话,只能去想。
真是乌鸦嘴,说什么籍籍无名、身败名裂,现在真真应验。
他死后沈霜的身侧又会出现谁?
伊西多尔无比渴望沈霜能为他悲伤,最好一辈子念着他、想着他,痛苦万分,可想着想着,又舍不得了,沈霜不该活在伤痛里。
兜兜转转,伊西多尔只愿沈霜能在闲暇时想起他片刻,也算无憾。
脚步声停顿一瞬,随后是倒地声,伊西多尔懒得掀起眼皮,浑身的肌肉都被拉到了极限,再没有一丝力气。
又是一阵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
靠近他了,停在他的面前,接着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
“想什么呢?小蠢蛋。”
伊西多尔脑中好似有烟花炸开,震天动地的响,他猛得睁开眼,却又被光线逼得半睁,朝思暮想的脸这一次真切出现在他的面前。
真的、活的沈霜。
沈霜穿了一身白裙,裙摆层叠旋转而下,轻薄的布料贴着皮肤,透出隐约的肉色,勾勒出微凸的小腹与双腿起伏的弧度,另一只手握着麻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