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的后脑，强硬将人压下来，再次接吻，空气里都是他们喘息的颤栗。
德奥的清醒像一根可笑的细绳，随意挑拨便断了。
他看见那洁白的身躯上大小不一的疤痕，有什么在心尖上生长，潮湿的蔓延，驱着他、唤着他，让他吻过那些疤痕，让他疼惜地询问：“疼吗？”
沈霜醒得很早，德奥下楼时，看见他正在摆弄着一桌子价值不菲的珠宝。
他用金线锢住那些珠宝，串起做成一盏台灯，沈霜的动作轻柔、缓慢，看去赏心悦目。
德奥心中的焦躁好似一瞬间尽数消失，只剩下期待。
他开始期待沈霜每天要做什么。
第三天，沈霜亲手打开了那扇雕花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首都星的冷空气钻进来，让他产生惧意。
德奥的脚步停在门口，无法再踏出一步，他不知道在恐惧什么。
沈霜的手指点在他的脊背，往前推了推，“快走，伊西多尔要回来了。”
德奥的脊背僵硬，脖颈机械地转过，看着青年骄纵的脸，“你说什么？！”
“惊讶什么？”沈霜皱眉，真一副奇怪模样，“这是他父亲的家，他回来是理所当然。”
“所以我的存在才是错误？”德奥质问：“那你为何将我困在这里！”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alpha，你和我发生了关系，我觉得那是我们在一起的意思。”
沈霜摊了摊手，“很抱歉让你误解，按照你的说法，那和我在一起的alpha很多。”
“沈霜，我算看明白了，这些年周旋各个alpha中间，根本不是挑选稳定的伴侣。”德奥冷嗤一声，“你要的是围着你打转的一圈哈巴狗。”
“抱歉，我做不到。”他气愤转身，大步离去，步履生风，看似风光，却逃也似的飞快。
沈霜送了他一份大礼，一开始所说的。
议员选举的门槛。
他时常想起沈霜，上瘾物般，吞噬着他的骨和血，掏空他的生命。
他一直在期待。
期待什么呢……
德奥的余光看见角落的一盆兰花上，前些年不知道谁送来的，被佣人随意摆在书房角落，光一直照着，长势并不喜人。
他想起那栋别墅里，他偶尔会看见长叶片被绑成辫子的植物，但很快解开。
闻到煮红酒的香味，偶尔也有沈霜调的颜色各异的冰酒摆在水台上，等待他的品尝。
有好喝的，也有不好喝的，调酒这方面沈霜并没有天赋，大多数时候味道都怪异极了。
爱意是潮湿的苔藓，早爬上他的心脏，裹得厚重，看不见鲜红部分，根系扎在血肉里，酥麻的、细密的痛。
早长满了。
早长满了啊……
德奥又见过一次沈霜，他在别墅外面蹲了半个月，才逮到沈霜出门的机会。
沈霜温吞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需要的是忠心耿耿的狗。”
“什么狗？”德奥佯装不懂。
沈霜道：“忠心耿耿的狗啊。”
德奥叹一口气，试着去牵沈霜的手，沈霜动作很快的避开。
两人无声对视。
半晌，德奥才承认自己败下阵来。
他想，沈霜应该是有认知障碍，不懂狗和情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