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捅破,淡香与冷风一同进去,被炭火烧出的温热空气覆盖,找不到分毫踪迹,无知无觉。
沈怀霜顿觉指尖却绵软无力,他皱着眉思索一番,心想或许是那痒痒粉里还掺杂了些其它东西。
师尊曾说师娘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这等高手,又怎么会只用痒痒粉来惩戒小辈?
沈怀霜放下笔,将那书信放在桌上,心中盘算着,师尊应当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传信不如当面讲清。
他想挪步去床榻上休息,这才发现可怖,竟连抬脚的力气也无,手臂软塌贴着桌子,若不是身后的椅子,恐怕他整个人都要瘫倒在地。
身后传来纸的撕裂声与木头断裂声,沈怀霜色厉内荏喊道:“是何人!”
“要你命的人。”沈观澜声音不做遮拦,就是要让他人清楚自己是谁。
沈怀霜认出对方,想起沈霜的模样心头一松,左右不过吃点苦头,到时找师尊诉状,或许能免了苦修,他不信沈观澜真敢杀人。
一个罚人都用痒痒粉教导出来的孩子,能嗜杀到哪去?
沈怀霜幼时便常有人说他与重心子相似,不愧是重心子交出的徒弟,只知道何人教导,便肖像何人。
沈观澜唇角不屑冷笑,靠近沈怀霜,刻意让对方闻到他身上那股子血腥味,这才幽幽说:“我方才杀了一人。”
“打断四肢,还活着时就被剥皮,那人无法大声吼叫,呻/吟声像失血过多的鸡鸭。”
沈怀霜心头一紧,正要发问,这才察觉自己竟也难以发出声音,经脉桎阻,“你、是那……剥皮犯。”
“不错。”沈观澜已停在沈怀霜面前,里头是白日那身白蓝月袍,一看便是沈霜的衣衫,外头披着件狼毛短袄,牛皮靴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宝石,看去好一个俊俏少年郎。
那狼皮短袄做工粗糙,缝制此衣的人并不擅绣活。
只是他的匕首尖正抵着沈怀霜滚动的喉结,干涸的血迹没擦干净,刀锋映出沈怀霜惨白的脸,烛火的昏黄映在上面,也没有带来几分血色。
“敢对我爹爹动手……”沈观澜匕首转了个方向,指向沈怀霜的手腕,寸寸没入,“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