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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旁的沈观澜,始终无法相信沈霜带大的孩子,会是这样性格, “可有隐情?”



    只是沈观澜同沈霜道侣简直一模一样,几乎让他生出一种是同一人的错觉。让他无多少怜悯, 只能凭借对沈霜的爱意, 爱屋及乌几分。



    沈观澜一颗心在胸腔里乱撞, 撞得肿大、伤痕累累, 让他难以呼吸,被恐慌夹着脑子,搅乱神经, 又疼又恼。



    他分明听见那沈怀霜说重心子还有半个时辰赶到,为何几刻便赶来?



    早知如此,他定另寻时机, 万无一失,再杀沈怀霜。



    他不知重心子收到传信, 就立刻开启传送阵,要早早见到沈霜。



    “呵……”沈观澜冷笑,即使双手被反锁身后, 仍有恃无恐道:“有什么隐情?那些人活该!”



    碰他、看他、念他的人都该死!



    重心子沉沉摇头,“烂根出烂果。”



    沈观澜怒不可遏, “住嘴!我做的事是我一人所为,凭何扯我爹爹!”



    “霜儿那样好的人,怎可能是他?”重心子听出沈观澜话中意思, 细锁捆得更紧, 要给他些苦头吃,“是他百年前的道侣, 你定是传了他的脏血!”



    重心子的话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怨怼,“狂妄自大、嗜杀成性,与他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沈观澜木着脸听了几句,突兀哈哈大笑起来,“你嫉妒我吧?嫉妒死了,嫉妒我是他的孩子,被他一手带大,嫉妒他每时每刻都和我在一起。”



    “信不信?就算你拿着铁证到他面前,他也不信你半分说辞,毕竟我是爹爹唯一的孩子。”



    沈观澜嬉皮笑脸,丝毫没有被束缚的狼狈,慢悠悠晃荡着,有心刺激重心子,“你看啊,我还穿着爹爹的衣衫呢,腰间匕首也是爹爹断下的本命剑造出来的,你肯定比我清楚,这可是你亲手所铸。”



    重心子恨死了,百年前恨那叫温梵的散修,百年后恨温梵留下的血脉沈观澜。



    沈观澜吐吐舌头,语气极尽刻薄,“我爹爹永远不可能喜欢你这种老古板的啦~”



    重心子本还愤怒,听见沈观澜的话语竟有一阵恍惚,即使性格再不相似,可招式、话语,沈观澜都带着沈霜的影子。



    他是沈霜养出的孩子。



    重心子又意识到这点,一张沉稳的脸流露出几分哀愁,叹一口气,只道:“别让他失望,别让他伤心。”



    “神经。”沈观澜暗骂一声。



    入了山林,更加湿冷,雪厚厚堆在地面,踩出一深一浅的印子,偶尔能看见兽道,有兔子和狐狸的脚印重叠。



    远远看见一缕树后的昏黄光亮,再靠近便能看见一座木屋,廊下站着一人。



    穿着雪似的薄薄里衣,赤脚站在那,玉冠放下来,乌发长长坠着,落到地上,发尾沾上雪,湿润成一缕一缕。



    雨铃被风吹得发出脆响,簌簌落下一簇雪,沈霜近年连视力也不好,比凡人还差上些许,两人走的几乎到面前,他才发现沈观澜的不对劲。



    沈霜的眼窝很深,长密的睫毛冲淡了深邃眼窝与上挑眼型的压迫感,呈现出几分柔,微微凹陷的脸颊带来的病弱感,令人忽略他不露情绪时的冷意。



    此刻他细长的眉压低,半眯着眼,发问道:“重九这是何意?”



    重心子未曾想两人百年没见,沈霜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一向木讷的脸上也有了委屈的表情。



    可眼前虚弱看来病态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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