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子亲子挨家挨户问询,又去每人的死亡现场,只是时间太久,找不到灵力残留。
沈观澜想必也不会动用灵力杀人,找不到他的破绽。
县令好似想到什么,突然说道:“庄主,您可知否?那些死者家中人都会顺遂极了,不少人都说是死的人挡灾了……”
重心子冷哼一声,本就急躁,还要听这些闲言碎语,张口呵斥:“这有何说法?与破案无关不必再提。”
县令见自己拍到马蹄,急忙赔笑,“都怪小的不是……这就闭嘴。”
重心子半生忙于铸造,别说查案,寻常人情往来都一窍不通,自然忙碌一夜都没结果。
天才蒙蒙亮,就有人发现了巷子里刚死的鱼贩尸体,重心子即刻赶去,怎么也无法找到一丁点儿凶手和沈观澜的关联。
他细细看着那人皮,刀口很细,皮肤与肉之间并无粘连,偏生极薄的人皮还没有丝毫损伤。
一定是他锻出的那把匕首。
一想到自己亲自锻造出的匕首被当做杀害犯人的武器,便恶心到要反胃。
巷外走来双手都包扎起来的沈怀霜,沈怀霜毕恭毕敬道:“师尊。”
他急切开口,“徒儿寻到一些线索。”
重心子倏地抬头,还没起身就匆匆开口,“快说。”
“死者家人家中极为顺遂……”
乍一听到熟悉话语,重心子挥手就要打断,沈怀霜熟知重心子举措,加快了语速。
“第一位死者杀猪贩是个赌徒,家中负债累累,杀猪贩死后家人突然暴富,还清所有欠债,剩下钱财还够三口人富裕度过余生。”
“徒儿查了,她们说是一人送来金银财宝,但记不清长相,转瞬即忘,好似是个仙人。”
“这鱼贩的儿子赶考几年通通落榜,只能排末末等的不入流,方才竟有圣旨传来,让他举家进京当个不愁吃穿的芝麻官。”
“……”
重心子生锈的钝脑像被狠狠灌下一桶油,此刻清醒灵活得不像话。
他嘴唇嗫嚅,怎么也说不出话。
脑中浮现廊下沈霜护着沈观澜的那一幕,细雪飘扬,身着单衣的沈霜将与他并高的少年护在怀里,那强硬的语气分明是要他不再追根究底。
沈霜早知沈观澜就是那剥皮犯,纵着、护着,替他善后,为他扫尾
单身带娃俏寡夫(4)
沈霜偏爱坐马车, 珠帘后又是一层薄纱,窗外景色被遮得若隐若现,珠帘碰撞发出声声脆响。
车帘外钻进一只手, 带着薄茧的指腹夹着一支折断的红梅,沈观澜破开车帘整个人钻进来, 头顶蓑笠歪了几分, 扑在沈霜身前, 眼眸笑弯了。
他将红梅插在沈霜的玉冠上, 和簪子一样,花瓣的薄雪缓缓消融,像琉璃琥珀将红梅包裹。
“好看。”
沈霜伸手将沈观澜头顶的蓑笠正了正, 又替他拉紧那件狼毛短袄。
沈观澜总觉得奇怪,修仙者灵力护体,察觉不到冷意, 可沈霜不一样,风大些、下了雪, 就总要将外衣拢好。
马车颠簸了一下,沈观澜歪歪扑进沈霜怀里,整张脸都埋进毛绒的大氅里, 裹得沈霜身上的香味更馥郁,吸了满腔。
沈霜被撞了一下, 也不见歪扭,整个人端正坐在那儿,手搂着沈观澜的腰侧, 将人扶起来, 冲他挑眉,“基本功没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