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纠缠在一起,吐息萦绕彼此,浓重的湿气寒气两人间的粘合剂,模糊了界限。
父亲不像父亲,孩子不像孩子。
他整夜用手抚平沈霜眉间的褶皱,如现在这般,唯一不同的是他学会了亲吻。
手指拂过,又是一吻落在他的眉心,拿走放在枕下的匕首。
“爹爹,等我。”
银白墨黑的灵气将床榻护住。
困于噩梦中的青年对外界的感知模糊。
净九思冷笑道:“你知道一个孩子该是什么样吗?”
沈观澜扯下一截衣袖,塞进沈霜手中,要让他抓着什么,才会觉得安心些许。
沈霜总算被安抚,沈观澜这才正了身子,真诚发问道:“该是什么样?”
沈观澜和他说话时向来争锋相对,现在这诚恳样子反倒让净九思愣住,不知言语,半晌才道:“总之不是你这样。”
沈观澜低低冷笑,抛了抛手中匕首,刀与鞘在半空旋转分开,分两手握住。
“你既说不出,有什么资格评判?”沈观澜手往后一扬,刀鞘落回床榻上,匕首上的金纹寒芒舞动,游龙般流动。
沈观澜手握匕首俯身前冲,铮铮鸣声隐有龙吟在其中,他身姿敏捷迅速似黑豹,墨发飞扬。
净九思拿出黑爪向前抛去,上次被沈霜打碎后重新修缮,只用银丝嵌起,并不如先前坚固。
黑爪如蟒绞来,沈观澜横过匕首,刀锋贴着黑爪向前滑动,手腕反转逆势上挑,硬生生逼得黑爪偏移方向。
净九思手上回扯,那黑爪半空急转抓向沈观澜后脑,他抛出无数小刀,如雨水纷纷而至,两者前后夹击,逼得沈观澜无处可避。
“见劫。”
沈观澜低呵一声。
匕首抛向左手,见劫剑柄绕着手腕转动,轻挽剑花,剑气如冰晶蔓延溅出,那无数飞刀如雨下蚊虫被打落在地,竟丝毫不管身后黑爪,径直朝净九思再度冲去。
净九思连连后撤三大步,手中凝结幽绿毒芒,毒芒化手,拍向沈观澜面门。
沈观澜旋身脚尖一勾,房中木桌腾空而起,被他一脚踹去,挡下毒掌,木桌四分五裂,声音巨响。
楼下传来几句叫骂。
沈观澜这一停顿,身后黑爪势不可挡,锁向沈观澜后心处,划破衣裳,牢牢抓住皮肉,往胸腔里钻。
他吐出一口鲜红的血,将匕首往前一掷,不避不让,双指夹起,口中念诀,雪白灵力混着缕缕黑色好似笔墨在虚空留下印子。
一道闪电落下,沈观澜身后银黑灵气竟呈现栩栩如生的狰狞囚龙锁凤,惊雷炸响,龙凤高昂锐叫,交缠着双双飞向净九思,凶恶无比。
沈霜的梦呓被淹没在嘈杂声响中。
净九思偏头避开匕首,匕首尽数入木,只留银色手柄在外,待看清眼前栩栩如生飞来的龙凤,他面色凝重惊道:“听楼台的法印?!”
沈观澜面色狠厉,暴呵道:“去死吧!”
见劫带着闪烁寒芒刺向净九思脖颈,裹挟着凌冽剑意,卷起的雨珠化作冰晶,急急一同飞出。
净九思唤出储物袋中黄符,吐出一口舌尖血,符咒上的咒纹游走,金红光芒大盛,与龙凤和见劫撞在一起,龙凤叫声渐低,金红光芒好似破碎冰面,发出脆响,裂纹蔓延。
灵气碰撞,绞成一团,风卷着雨四处飞溅,冰霜与毒一同蔓延,沈观澜体内灵力翻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