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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武器也随之而去。
“别再拦着我们。”沈霜长叹。
沈观澜欢天喜地握紧了匕首与流光似的碎剑,像孩子夺回重要玩具。
怜悯又施舍,掺杂着几分恶意,趾高气昂道:“听见没?别再缠着我们。”
他故意换了词汇,显得岂闻凡多么厚颜无耻。
蓝调愈浓,夜风呼啸。
岂闻凡真的不再追,一人枯坐在萧瑟的夜中月下,雕像般静默。
单身带娃俏寡夫(20)
绳河的高大是因西域血统骨骼壮硕。重心子则是常年打铁铸剑令他肌肉紧实磅礴, 总给人汹涌欲出感。
手上是厚茧,阳光照下,细细观察能发现裸露在外的肌肤点点坑洼的火星烙印。
那双满是茧的手握住一根马绳, 站在初升的旭日里,等待在官道上, 几只黑鸦立在他的肩上, 没闻到熟悉的死气, 便耐心等待这足以饱腹几月的动物死去。
“怎么在这?”沈霜问道。
沈观澜与他并肩, 手不安分地捏着沈霜的手指把玩,细肉下是硬的骨,像细细的河竹。
重心子敛眉审视二人不同寻常的亲昵, 沈观澜冲他露了个笑,不似小辈讨好长辈,而是……想要妻子占有又不得不大度感, 他常在还是温梵的岂闻凡脸上看见此表情。
再来一遭,竟让他觉得经年未过, 一切如旧。
不可思议的感觉充斥着脑海。
重心子向来循规蹈矩,也不知怎么就冒出这荒谬想法。
“等你。”他回应沈霜,避开脑中的冒昧。
黑鸦被惊飞, 在天空低低盘旋,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圆润鸟眸望着官道上的三人。
沈霜抽出手,抱着臂,斜靠在一旁的树干上, 明知故问, “等我干嘛?”
沈观澜就如影随形,同样歪斜抱臂, 但靠着沈霜。
重心子眉头拧成结,尽力忽略心中的不适,一板一眼回道:“我知你与那岂闻凡过往,岂闻凡此人性子高傲,一定死死纠缠,藏剑山庄可护着你。”
沈观澜发出刺人笑意,眼泪都逼了出来,这姿态沈霜也曾做过。沈霜笑起是娇娇张扬,沈观澜则多几分可恶。
“我爹爹需要你们这般废物护着?”他说话毫不客气,浑身灵力外泄,浑厚的灵力将他周身包裹。
重心子本拧得更深的眉骤然舒展,瞳孔一颤,大惊道:“怎么可能?!”
他脑中思绪纷飞,斩钉截铁道:“你用了什么邪魔外道手段!”
沈观澜的笑声更大,沈霜抬手挡着他的嘴,轻轻训斥,“不可如此口无遮拦。”
手心被沈观澜轻舔,沈霜好似被烫到缩回,沈观澜眉梢似笑非笑,语气乖觉答应,“好的爹爹。”
“我已与岂闻凡婚契已毁,他不会再多纠缠,不必担忧。”沈霜立直了身子,不愿过多解释,“他天赋异禀,我父子二人已想好去处。”
站直了,手垂下来,沈观澜又去捏他手指,孜孜不倦。
若真天赋异禀,怕不是天道化身,短短十九载,隐隐与重心子不相上下。
重心子沉默几瞬,才落寂开口,“好。”
又是寂静,他忍不住追问:“可否告知去处?我绝不泄露他人。”
沈观澜语气温良,话中带刺,“你不就是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