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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走出来之前呢?



    同卵双胞胎,多么相似,他们有一模一样的面貌、身形,相对而立,是镜子两面。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大概是瞳孔和指纹。



    “眼睛就亮了,你们便和上帝一样知道善恶了。”



    这句话极快地出现在关幽衔脑中,就如他同样快地发现关昭行瞳孔纹理的走向,眼球色彩的变化。



    觉察出两人相依为命的二十八年里,关昭行说过的那么一两句稍微违背了些真心的语句。



    于是,他也心安理得隐瞒。



    “没事,哥哥。”他露出一个笑,“到时候去看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说:==========



    *来源圣经



    是谁的妻子(13)



    红叶被摆在桌上, 火红的叶片像心脏的形状,其中延伸的叶脉是血管。从心窝里被掏出来,放在光下细细打量。



    视线跟着叶脉缓慢滑动, 滑到下方的茶几上,接着飘忽, 漫出边缘, 沿着瓷砖地的美缝, 爬上沙发的布缝, 最后停在上面的人身上。



    沈霜正躺在沙发上午睡,绣着罂粟和蝴蝶的薄绿毯子盖住裸露的小腿,一只手从扶手垂下, 微蜷的手指堪堪要碰到地板,另一只手平放在小腹。



    垂下的发安安静静坠在侧颊两旁,正午的光照透他的侧脸, 淡金的光晕沿着轮廓生长。



    怎么会这样无动于衷呢?以至于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些事情“自家人”去查是很难挖掘的。他们都在等沈慈出手,可沈慈就是巍然不动, 每天雷打不动家里公司两头跑。



    要说全然没有变化也不对,祖宅大门口多了个人。



    沈霜勒紧他不准再动谢禹安。



    车祸后昏迷了两天的谢禹安在能下床的第一时间就守在关家门口,只是沈霜这几天不喜欢出门, 才迟迟没有见面。



    关幽衔以为沈霜对谢禹安有几分认真,否则怎么会出言维护。可谢禹安在外面站了三天, 沈霜从未靠近过门口,连一眼都没见过他。



    是天性善良吗?



    关幽衔唇缝跳出笑,估计全世界除了他再没人将善良这个词和沈霜联想了吧?



    下午两点。



    关幽衔签字签到手腕酸痛, 他转了转手腕, 去厨房里拿了一杯冰水,贴心的放进根吸管, 走到沙发旁,轻拍沈霜的肩,小声唤着名字。



    “沈霜,醒醒,别睡了。”



    “睡太久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薄薄眼皮下眼珠的颤抖清晰可见,睫毛的阴影同样轻颤,眼眸睁开时是迷蒙的失神。



    关幽衔先将吸管放进沈霜嘴里,再抬起一只手,用掌心挡住已经被纱帘柔和的阳光,拇指和无名指轻轻在沈霜太阳穴上打转。



    沈霜的起床气还没酝酿就被冰水冲散了,午睡带来的酸胀也被好好安抚。



    不同视角看待两人之间的互动有不同理解。如若监控后面的是沈慈,会理所当然觉得哥哥就该这样照顾弟弟。



    可监控后面是和沈霜有举行过一场不清不楚订婚宴的关昭行。



    两人的互动被关昭行的眼覆上一层旖旎的纱。



    不管怎么样看待,他都觉得这是丈夫在哄着妻子。



    或许因为“丈夫”这个位置原来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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