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霜的不确定因素更高,弊大于利,不和他再有交际是好的。关家那些人也沉得住气,是我那时钻牛角尖太急于求成,如今看来该徐徐图之。”
“哥,你不清楚沈霜是怎么样的人。”关幽衔评价,“他自有一套公平法则,如果这时候我和他割席,就是彻底绝了往后能再利用他的可能。”
关幽衔有些恼怒,为什么关昭行和沈霜都能这样干脆利落,让他一个人要面对两人时都有隐瞒的愧疚?
关昭行叹了口气,转正碗上的表,手腕搭在大腿上,表盘正对着关幽衔的手。
“幽衔,是我的错。我刚才已经说了要徐徐图之,就是不再决定利用他的意思。”
“还有……”关昭行的目光从表盘上的手影逐渐滑向手影的主人——关幽衔的手,“别再掐手心了,不疼吗?”
关幽衔应激般松开手,摊平手心朝下盖在布艺沙发上。
关昭行没有点名他撒谎时的小动作,继续用包容的语言说:“再接触下去对你来说是不好的,不管是身心还是名声。”
仿佛真的一切都在为关幽衔着想一般。
可每一句话都在讨论关幽衔对沈霜的过度关心,谈他对关幽衔如何熟悉的掌控。字里行间都在告诉关幽衔:你什么都瞒不了。
关幽衔拿来那本书,抽走底下的平板,解锁后的画面赫然是监控视角,他放大祖宅大门的画面,将屏幕展现在关昭行面前。
“哥,这可由不得我。”
关昭行看画面中一个红点极快地放大,朝着大门驶来。
能通过车牌认出驾驶者是谁时,关幽衔的话恰合时宜地继续。
“联姻是他要求,订婚宴是他要求,住进来也是他要求,没有什么从始至终都是你我策划的。”
红色的迈巴赫速度极快,几乎可以用闯来形容,轻车熟路开上用来行走的青砖,绕开四合的旧宅,朝着两兄弟身处的新楼奔来。
沈霜的回来不合时宜打断关昭行的要接下去的对话。对于关幽衔却是恰到好处,在关幽衔试探完关昭行作为结束的借口。
“好吧。”关昭行双手一摊,“和哥哥聊天也要用这样苦大仇深的表情嘛,怪不得从小大家都说你看起来更像哥哥。”
关幽衔将平板递给关昭行,笑着回应,“因为板着脸显老吗?”
“当然。”关昭行接过平板,若有所思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地下室出去呢,感觉自己好像古墓里的小龙女。”
“首先性别就不一样。”关幽衔反驳。
关昭行把平板夹在腋下,手指拎起那本书,扫过茶几,走到那副艺术画面前,轻轻触碰画框,艺术画从中裂开,露出内里向下的楼梯。
通道白墙上挂着蓝色的画框灯,高大的散尾葵立在一旁,好似关昭行走进的并不是地下室,而是一处环境极好的野外。
艺术画闭合,将关昭行吞没。
关幽衔回身面对着大门。
大门被猛的推开,沈霜像猫那样冲进来、闯进来,气势汹汹连鞋也不换,三步并两步冲进客厅,立在关幽衔面前,仰着头凶道:“关幽衔,你为什么没来接我放学!”
是谁的妻子(16)
“我以为你没那么快放学。”关幽衔低头认错, “是我的错。”
和沈霜相处的时日,关幽衔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只要道歉够快,并且一直道歉, 沈霜就会很快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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