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乖乖到后面罚站,下课了还要继续吃完那半包辣条。
被训的时候耷拉眼皮,像做错事被发现,紧闭双眼的小猫。
“最近都没人接你吗?”陈清忽而问道:“我还以为你们都有专属司机接送呢。”
沈霜笑笑没有接话。
当然是不敢安排,不安排还能自欺欺人让关昭行觉得沈霜是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一旦安排了,可不就能让关昭行名正言顺的趁虚而入了吗?
真是言出法随,陈清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人声。
“最近有些忙,所以没来。”
陈清目瞪口呆往后看去,祥子也惊了。
“陈清,你这嘴巴开过光?”
关昭行从身后走来,他身量修长,抓好的三七分刘海垂着,穿白短袖和黑工装裤,不像财经频道里常看见的西装革履样,显得青春多了。
沈霜没回头,“怎么来了?”
关昭行胳膊搭在身上肩膀上,举止亲昵,“来的时间不太好,介意我拼桌吗?”
几人愣了愣神,才异口同声说不介意。
关昭行就近拉了把凳子坐在沈霜身边,第一眼先注意到沈霜唇边的酒渍,唇缝里亮晶晶的。
放在桌上的手朝沈霜靠近,小指碰着小指。
聊起大学生涯的趣事关昭行也很有话说,几句话就和他们打成一片,全然不像有几沟的模样,平易近人的模样也让四人放下拘谨,才几分钟就一口一个哥称呼。
沈霜腿抬起,正要换个姿势翘,关昭行嘴上还在和陈清聊着天,手就抬着沈霜的腿弯,把他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
酒喝得差不多,烧烤也只剩几根粘在淌下来的油里。
陈清站起身去结账,让另外三个朋友先把喝得醉醺醺的祥子送回宿舍。
老板指了指关昭行,“那小伙子一过来就结过账了。”
陈清三步并两步追上正要离开的关昭行,“哥怎么能让你结账呢?我们说好这顿aa了,我待会算算,多的钱转给沈霜。”
关昭行一只手搀着沈霜的腰,回头看他,“没事啊,就当我感谢你们的。”
“我最近有些忙,没空陪沈霜,谢谢你们和他一起玩。”
陈清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太舒服,摆手道:“哥你别这么说,我们和沈霜玩就只是和他这个人玩,不是图他什么。”
关昭行回:“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那下次你们请他吃好吗?”
沈霜眨了眨眼,俏道:“一顿可不够啊,你、祥子,张睿、罗子文得一人请我吃一顿。”
陈清这才又笑,挥手和沈霜说再见。
关昭行把沈霜抱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揉了揉他的头发,“坐好。”
沈霜刚碰到椅背就歪了身子,“我又不是小孩,用得着你说?”
关昭行上车,“会不会难受?要开窗户吗?”
沈霜一声不吭,自己开了窗,示意关昭行太啰嗦。
关昭行用余光去看,才短短几个月,少年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不少,脸颊微凹,鼻梁更显高挺,鼻头也不再圆钝,如同正在舒展的花苞。
沈霜察觉关昭行的视线,偏过头去,便听见对方在笑,这笑好比火上浇油。
关昭行把车开进地库,沈霜先进门躺在沙发上,脑袋昏沉。
关昭行进门,先往餐桌靠近,一手抓住小小的炖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