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西装裤,红色露背衬衫,倒戴着一条金丝珍珠项链,圆润的珍珠由大到下在脊柱骨上滑下。
关昭行的指腹贴着沈霜裸露的脊背,穿进肌肤与项链间的缝隙,用手背挑起那条珍珠项链,“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真闹鬼了。”沈霜戏谑开口,“不是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吗?”
关昭行松开手,珍珠项链坠回脊背,他低下头贴近沈霜的耳侧,用气声道:“又生气了吗?”
“说什么又?”沈霜转身推着关昭行的肩膀,身子后仰,“我经常生气?”
关昭行的眼神在说“不然呢?”,嘴上哄道:“要论最爱生气,你拍全世界倒数第一。”
昨夜不是被关幽衔哄好了吗?
他可不觉得还在置气的人心里会有什么满足、幸福的情绪。
为什么面对他时又开始闹脾气。
“怎么这么早回来?”沈霜又推了推关昭行,“出去点,挤死了。”
“想你了。”关昭行不退反进,“是要去什么地方玩吗?”
沈霜挡着关昭行凑过来的脸,嗔道:“你管我呢。”
关昭行顺势低头,轻咬沈霜的掌侧,细白的手掌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有深邃眼窝的棕瞳,“不喜欢吗?”
“你是狗吗?”沈霜言笑晏晏,轻轻喊:“关幽衔。”
关昭行齿间一松,怔愣片刻,很快用玩笑遮掩这片刻的呆滞,“不是狗,是犬。”
过分明了的指名道姓,清楚告诉他,沈霜的笑脸是给关幽衔的,而不是他关昭行。
沈霜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关昭行的唇角,像哄家养的宠物松嘴般的动作,“别闹了,不出去,学长的毕设,托我帮他拍几张照。”
“你们音乐学院新设的专业吗?”关昭行明知故问,漫不经心捻着沈霜领口的蕾丝,“不管是谁都会找你当这个模特的,七分的设计看起来也有十二分的美,想好在哪里拍照了吗?”
“其它学校的。”沈霜打了个哈欠,侧头努努嘴,“去后面的凤凰木吧。”
“我觉得这里就不错。”关昭行突发奇想道:“我给你拍吧。”
“我哥书房里有相机,他空闲时学过拍照,只是我没碰过相机,拍照技术肯定不如他。”
“随便你。”沈霜点了下关昭行的肩膀,“还站在这干嘛?去拿相机。”
“得令。”关昭行扬笑起身。
沈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关昭行回来,刚站起身要去寻人时,就听见楼下传来喊声。
“沈霜,往下看。”
沈霜低头看去,关昭行站在花团锦簇的空地中,举起的相机挡住半张脸,镜头正对着沈霜,按下快门,将这一眼定格在相纸中。
“等等。”沈霜抬高音量喊道,手上动作迅速地将圆桌上格格不入的玻璃杯藏在身后,“好啦。”
关昭行刻意藏拙,只是恰逢一阵风起,沿着背部线条垂下的珍珠轻晃,更衬肌肤雪白,黑发乱舞不时露出沈霜勾着浅笑倾向他的侧脸,让关昭行不由得追着最好的光线照下这一幕。
风不算小,否则发丝也不会晃动得如此厉害,可关昭行就是没听到风声。
“拍好了吗?”沈霜双手撑在大理石围栏上,大声问着楼下的关昭行,“风好大。”
“沈霜,你这样会让人觉得要跳下来的。”关昭行放下相机,“拍好了,退后点。”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