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入支路，往环海路开，打算绕上半个海市去望海崖。
关昭行六点出公司，两人八点才把车停进望海崖下的停车场。
沈霜拉着关昭行就往缆车那块走，排队后坐进缆车，已经能看见望海崖半山上的树梢挂上一小片白，但不是雪，是霜。
两人在缆车中途站下来，往餐厅走的路上，沈霜买了两根烤肠，其中一根递到关昭行手上。
过多的番茄酱正在往下流，关昭行把烤肠倾斜，让番茄酱不会流到手上，还没开吃，就听见沈霜把签子扔进垃圾桶的动静。
“你是小猪吗？”关昭行笑着打趣。
沈霜睨了他一眼，“我看你才是少爷。”
日环餐厅是望海崖唯一的餐厅，楼半腰是一圈玻璃栈道，阳光落在其中一块玻璃上，会被反射到其它玻璃，直至整条栈道都映出金光，像一片日环。
两人走进餐厅，沈霜报上名字，被安排进预定好的落地窗包厢里，落地窗正对着海，海风徐徐吹进来，好似身上都被裹了薄薄盐粒。
两人吃完饭，就徒步往山顶走去。
早早预报今年海市的第一场雪会落在望海崖，吸引了一大批人前来，两人被裹挟在人流里，关昭行的手臂虚虚搂着沈霜的肩膀，把人半扣在怀里，裹在大衣里面。
不多时就到了山顶，山顶的人更多，接近预报将要落雪的时间，人越来越多，几乎寸步难行。
越来越多的人聚齐手机、相机，对准天空，想要拍下第一片雪花。
可随着时间过去，超过了预计时间，天空仍没有任何一片雪落下。十二点过后，人陆陆续续走了，山顶又变得空旷起来。
“还等吗？”
“等吧。”
听见沈霜的回答，关昭行牵着沈霜，把人带到长椅上坐下。
沈霜的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看海平面。
凌晨三点后，山顶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包括沈霜和关幽衔。
沈霜没转头，语气里难掩失望，“我们去崖下看日出吧，现在下去，再等几十分钟刚好。”
与此同时，一片细小的晶莹雪花正从云层中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