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是面前的我。”
那点看不出来的怜悯,明目张胆的、轻而易举的传递给关幽衔,就这样让关幽衔觉察,形同挑衅。
关幽衔紧紧咬着牙,能听见齿列摩擦的倒牙酸,“他只是把你当成我!”
“不是!”关昭行反驳的速度同样很快,“你知道吗?他后面还和我说,他在你回国那天的接风宴上听见了你评价他的那些话,可他重复说的那些话,是我讲出口的!”
“那天他看见的是我,我没有偷走你的一切,他只是把我错认成了你。”
“不可能!”关幽衔胸膛剧烈起伏,拖着病体就要爬下床,顾不上一切,“我去亲自问他!”
关昭行的呼吸也开始急促,感受到来自弟弟的恐惧与愤怒。
关幽衔的动作戛然而止,就好似整个人被静止,保持着要掀背下床的姿态,僵硬的被束缚在那张床上。
关昭行不明所以,见关幽衔缓慢的松手,被角滑下来,又盖回身上。接着,那只手迟缓的抬起遮住眼睛。
他恍然意识到什么,骤然扭过头去,只见沈霜就站在他身后,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沉的眼一瞬不瞬望着病房里的一切。
关昭行颤抖着手,盖在唇上。
沈霜还穿着关昭行从公司里出来前,在平板上看见的一身衣服。
在打开平板之前,关昭行想和沈霜说不要来接他,可看到监控里的沈霜走进衣帽间,挑挑拣拣拿出一件白色裤子配套的高领白色内搭,颜色相近的灰白长风衣,好温柔的一身。
关昭行改了心思。
他想,那自己快点回来就好。
于是他没有和沈霜说。
沈霜的身子软了软,好像要倒下的征兆,缓慢斜靠到门框上,抱臂睨着他们。
那张唇关幽衔和关昭行先后吻过,上唇薄、下唇厚,唇珠不明显,天气暖时红艳艳的。
此刻,沈霜就扯着那张唇冷笑,声音平静地听不出情绪,可脸上的鄙屑太过明显,“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
他看向关昭行,“你说我错认?”
又望向关幽衔,“你不是也闹着要找我问清楚吗?”
“我人就在这,倒省的你们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