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仰头看向上空,洛斯林庄园停了两天的雪又铺天盖地下起来,雪落在他的耳边,对他说:“亲爱的,希望你不再害怕、不再恐惧。”
是妈妈是妻子(18)
风刃划过脸颊, 森冷寒痛的感觉也无法压下内心高涨的怒火。
诺勒提亚一次又一次挥下马鞭,双腿夹紧马腹,驱使着□□的马再快一些。
为什么答应他的求婚, 主动提出结婚,却又和他的养子逃走。
是不愿意吗?可沈霜明知就算是拒绝, 他也会像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一样围着他。
是戏耍吗?简直毫无疑问。
诺勒提亚怒气冲冲下马, 走到洛斯林庄园里, 拎起熟睡的管家, 半眯的眼眸锐利,“夫人回来过吗?”
管家不明所以,被这眼睛看得害怕, “回、回来过。”
“他做了什么?和谁一起?”诺勒提亚如同提审一位罪大恶极的囚犯,自己才话音刚落,又补上一句催促, “快说!”
“和蓝锡伯爵,他们带了一位神父, 说是给西罗斯公爵念悼词,念完后将神父留下就走了。”
“神父在哪?!”
“夜太深,我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 我带您去。”
诺勒提亚如法炮制逼问神父,可神父也是被绑来的, 落地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儿,又能知道什么?
他复述了纳兰维的话,“蓝锡伯爵说要西罗斯夫人快一点, 否则会被绑回去。”
诺勒提亚冷着脸反驳, “是我的夫人,他今夜和我结婚了, 不是西罗斯夫人,请你记住。”
神父惨白着脸点头,一直被诺勒提亚提着的衣领才被松开,他就大口喘气,看着怒气冲冲出去的诺勒提亚,与身旁同样不明所以,一脸害怕的管家对视。
他们会去哪里?
养子带走了他的新夫人,这是家族内事,连君主也不方便插手。诺勒提亚只能让麾下的男爵、子爵,交好的伯爵和公爵留心封地的通行记录,一旦发现两人的踪迹即刻拦人,当即通知他。
诺勒提亚跨步上马,一头钻进黑树林。
沈霜的母亲早早病逝,孤身一人,纳兰维胆大妄为带走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