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默下来,却没持续多久,“说不定诺勒提亚也在呢,食不知味的应该是他这个被儿子和妻子背叛的老男人。”
沈霜喝了几口水,把水壶丢回纳兰维怀里,纳兰维伸手横在胸前接住往下滚的水壶。
沈霜没有回他话,更显得他心虚,让他一席话像辩白。
纳兰维晚上依旧抱着沈霜睡。
真是一股怪香啊,像土、像花也像树。
纳兰维被香味勾的越来越快,整张脸埋进沈霜的黑发中,食髓知味地深嗅,再抬头时,一双眼里是恍惚的痴迷。
心跳得好稳,沈霜微凉的体温被他暖热,裹在同一件披风里,紧紧地贴在一起,入睡在荒无人烟的野原,像两条只有彼此的兽。
是妈妈是妻子(19)
沈霜今早醒的时候闻到一股奶香, 他撑手半坐起来,披风堆叠在小腹。
身旁的纳兰维正用个小铁罐煮着奶,见沈霜醒了, 得意洋洋地炫耀,“现在也不知道, 夫人能不能指望上我。”
沈霜眼眸睁了睁, 惊奇问道:“你从哪儿弄来的呀?”
“偷的、抢的, 总归不会是趁你不注意时买的。”纳兰维用树枝挑起铁罐放在地上, “凉一会再喝。”
“我以为我们是小偷呢。”沈霜语气不明说了一句,“可以买东西的话,为什么要吃这种和石头一样的干饼?”
“啊……我忘了。”纳兰维挠了挠头, “夫人就当这是逃跑要吃的苦头吧。”
沈霜把干饼砸在纳兰维脸上,“要吃苦自己去吃,可别带上我。晚上再睡这种半夜会被野兽叼走的地方试试看?”
那干饼从纳兰维脸上被弹到一旁的马边上, 马儿低头嗅了嗅,将干饼拱远些, 吃着草尖。
沈霜指着一边的马大声控诉:“马都不吃!”
纳兰维拧着眉反驳:“我们是逃跑又不是享乐,难不成你还要睡蚕丝被的床吗?给你铺上二十张垫被要不要?”
沈霜平静地阐述:“二十张太高了,两三张就够了。”
“夫人, 您是还搞不清楚状况吗?您这样被老公爵抓回去,可没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