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金色。
“下来吧初林溪。”
他们来到了一个公园,公园旁边就是湖。夕阳把整片湖面染成了橘红色,这么安静祥和的氛围下,只能听见初林溪拿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
“我最近刷到一个博主会点评评论区的照片,本少爷也要投稿,嘿嘿本少爷拍的肯定不是烂片一张。”初林溪左拍拍右拍拍,其实眼珠子咕噜咕噜地在转。
趁叶维桢一个没留神,初林溪转过身来对着叶维桢就是一顿猛拍,拍完还没过瘾,又非要拉着叶维桢自拍。
“老公,本少爷求求你好了,我们一张合影都没有这像话吗?”初林溪摇晃着叶维桢的胳膊,叶维桢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是合影留念罢了,依了就是了。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地晃动,像两条靠在一起的鱼,游到哪里都是一起的。
初林溪笑吟吟地看着叶维桢说道:“老公,你知不知道我这次毕设选了什么样的题目?”
叶维桢迎上他的目光,初林溪还是那么好看,不过此刻的好看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认真的那种好看。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眼睛。
“什么题目。”叶维桢问。
初林溪没有马上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湖面。夕阳落在他的脸上,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老公你知道f国的一个画家,叫艾德琳·沃谢吗?”
这个画家的画作一直很鲜活地存在于初林溪的记忆中,他看过她的画册,画册很薄,只有三十几页,收录了她存世的大部分作品。她活了六十多岁,留下来的画却不到四十幅。
“她活着的时候画的画几乎都卖不出去,也卖不上一个好价钱。不是因为画得不好,是因为她的画太安静了。她画的东西很小,家里的一扇窗,午后落在床单上的一小块光斑,母亲抱着孩子时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他们都说她的画没有声音,没有力量,赋予不了太多的意义,也承载不了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