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父母都躺在医院里受罪, 弟弟又受不了刺激,他只能强撑着处理好一切事情。
看到叶维桢过来, 初津州点了点头:“维桢, 你来了。”
他也没有和叶维桢客气,他知道叶维桢为人真诚可靠,自己弟弟和他的好友在一起, 他是很放心的。
叶维桢在他面前站定, 询问道:“伯父伯母情况怎么样?”
“我妈没事, 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就是人还很虚弱,现在在休息。我爸刚做完手术,还在观察,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初津州蹙着眉, 警方刚才已经过来问询了, 司机配合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他也让自己的助理去调查了。
“你和林溪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叶维桢劝道。
“你把林溪带去酒店休息, 他之前一直不肯走,劝了好几次都不肯。”初津州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那颗脑袋,“刚才爸那边手术结束,医生出来说了情况之后,他才闭眼。情绪绷了太久,一松下来人就撑不住了。”
叶维桢看着初林溪睡着的脸,他的眉头还是微微蹙着的,就算睡着了也没有完全松开,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想在这边守着,你不用担心,我舅舅他们马上要过来了。”初津州就算去酒店了也睡不着。
叶维桢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初林溪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初林溪睡得很沉,被抱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嘟囔。
“我骗他把药给吃了,害怕他又受到刺激,所以现在应该睡得很沉。”初津州车里平常备的都有药,就是担心初林溪会犯病。
“好的。”叶维桢稳稳地抱起他,初林溪还是动了一下,把脸往叶维桢的胸口靠了靠,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小家伙真的很喜欢你,有你陪着,他应该不会那么难受。”初津州看着自己的同窗好友,感叹缘分是真的很奇妙,谁能想到这两个人会走到一起呢?
叶维桢抱着初林溪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外面的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初林溪在风里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脸往叶维桢的胸口又埋了埋。叶维桢把外套拢了拢,朝停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酒店,叶维桢刷卡开门,把初林溪放在床上,他动作很轻,正要弯腰替他脱鞋,初林溪的眼睛却在这时候突然睁开了。
他的视线还很涣散,却还在努力挣扎着要开机。
“醒了?”叶维桢也坐到了床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初林溪抬头就能蹭到他的下巴。
初林溪不说话,表情木木的,也没有哭泣,就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过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
“宝宝?先睡一觉吧?”叶维桢放低了声音,他察觉到了初林溪的不对劲。想着初林溪可能是今天晚上受了刺激,没有安全感,又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初津州说已经给初林溪吃过药了,能够让他睡一晚上,但是初林溪现在已经醒了,是药不管用了吗?
叶维桢心疼地抱住他,想把初林溪揉进怀里,让他什么都不用去思考,去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叶维桢感觉到了肩膀上的重量,初林溪的小尖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叶维桢以为初林溪又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脑袋想让他平躺着。
却不料耳边响起初林溪闷闷的声音:“睡不着,大哥是不是喂了我吃安眠药了,脑袋晕晕的。”
”是到了休息的点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