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滋味呢。
“爸,我问过医生了,你根本就吃不了啊,你要谨遵医嘱的,这种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初林溪语重心长道。
“那你还说给我削?”初泽眼巴巴地瞅着初林溪手中的苹果。
“为了应景啊。”初林溪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啊,电视剧探望病人都在削苹果啊,也没有见哪个病人吃啊。
“…………”初泽看着初林溪放下刀,拿着苹果就走了。
“溪溪,你要去哪?”
“江江要过来找我吃饭,我们俩吃完饭就回来了。”初林溪这几天几乎都没去过学校,江尘微在初泽他们出事第二天就过来了,还送了果篮和花,初林溪削的苹果就是江尘微送来的,但是没有见到清醒的许湘和初泽。
初林溪又去楼下病房看了眼许湘,初津州请了专人照顾他们。所以初林溪吃饭的点都会出去,因为他爸妈现在几乎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初林溪吃的太香的话会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江江,你怎么不上去呀?”初林溪挽着江尘微的胳膊,他还没有和他爸妈介绍一下江尘微呢。
“我、我有点社恐。”江尘微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初林溪没有多想,在他的认知里,旁人不想做的事情那就不做好了,不需要任何勉强。
两个人就近点了螺蛳粉火锅吃,初林溪和江尘微在吃饭这方面愈发臭味相投。以前的江尘微吃饭是为了活着,现在和初林溪在一起,吃饭的性质就变了。
头可断血可流,吃饭的碗不能丢!
“江江,我这几天比较忙,表弟有没有来找你事儿啊?”初林溪对着螺蛳粉火锅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江尘微咬了一口炸蛋,含糊不清道:“没有,他现在应该不想见到我,估计他想把我扔到海里喂鲨鱼。”
扔到海里喂鲨鱼?初林溪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江尘微被绑在木板上,陆时尧站在船头,面无表情地把他往下推。他替江尘微捏了一把汗,但又觉得那个画面有点好笑,像在演ai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