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林溪没有吭声,他总算知道叶维桢为什么会难过了,原来是这个可恶的渣爹棒打鸳鸯。
“老公,你放心吧,你爹就算开出天价支票,本少爷也不会屈服的!本少爷不会向他的金钱低头的!”初林溪已经能想象到叶明朗给他甩出支票的样子了,到时候他就潇洒地把支票往空中一扬,不给叶明朗一点好脸色。
“…………”叶维桢看着初林溪坚毅的小脸,没有出声,有没有一种可能,叶明朗根本就开不出大额的支票呢?
有了初林溪的陪伴,叶维桢安心了许多,他把初林溪送到了医院,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高挑的女士。
是初林溪的姑姑初徽,一头蓬松微卷的长发搭配剪裁极佳的雾霾蓝衬衫,丝巾松松地系在颈间,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绝对的自信和骄傲。
初林溪不是很想和这个姑姑见面,初徽每次打量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可是初徽偏偏不想放过他,在初林溪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叫住了初林溪:“林溪,你爸妈现在需要静养,你该上学就去上学好了。”
“医院这边你爷爷奶奶,我和你大哥都在,不用你来回跑。”
初林溪顿住了脚步,拦住了叶维桢要替他说话的动作,转过身对着初徽道:“你是想说我很多余吗?”
初徽眯起了眼睛,她没想到现在的初林溪已经学会了反驳她,但是那又如何呢,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
“林溪,你曲解姑姑的意思,姑姑也不怪你,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初家也是家大业大,你爸爸妈妈从小应该就教过你懂礼貌哈。”初徽面上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高贵又优雅,可是内里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
“别的不用说,我只知道我们一家人肯定都会向着我,随你们怎么说。”重生回来的初林溪天真纯粹,但是他的内心很通透。
初徽听闻此言,依旧是眼带笑意,她又把目光转向了叶维桢:“维桢,你母亲最近身体还好吧?说起来我上次去国外还和她见了一面。”
“当初我们还演过同一部戏,不过我是作为舞蹈演员选拔上去的,演了那部戏后就没有再演别的戏了,也就没有机会再和你母亲合作了。”
初林溪还搭理了初徽两句,反观叶维桢直接牵着初林溪的手腕进了医院,一个字都没有吭。
没有礼貌就没有礼貌,为什么要对不喜欢的人讲礼貌?
进了住院部走廊,初林溪凑近叶维桢,晃了晃他的胳膊:“本少爷不喜欢她,她说话阴阳怪气的,一点也不光明磊落,我觉得她就是嫉妒我爸妈有我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儿子!”
叶维桢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不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和她有任何交集的。”
初林溪嘿嘿地傻笑了起来,他简直要爱死叶维桢了:“老公,我们这就是夫夫一体!夫唱夫随!”
旁边走路的小哥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他们俩,初林溪坦坦荡荡地看了回去,小哥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俩推开病房门,初泽和许湘正在打游戏,游戏页面看得人眼花缭乱的,初林溪在门口都能听到游戏人物被击杀的提示音。
许湘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催促着初泽:“右边草丛有人,你绕后,我正面压。”
初泽没有接话,但明显看到他手指的移动速度加快了。
初津州在病房里处理了几份文件,他对这个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让他们俩打游戏,这两个人就无聊得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