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怎么了,被迫害妄想症都出现了。
“小宝,你在干什么?”叶维桢见初林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雾蒙蒙地盯着屏幕看,也不吭声。
“老公,你怎么被怪物关起来了,你快出来呀!本少爷救你出来!”初林溪举起手机,只听啪地一声,手机被初林溪从床上扔了下去,叶维桢阻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视频就被迫掐断了。
“呜呜呜怪物把我的老公吃掉了,还我老公……”初林溪难受地撇嘴,开始掉眼泪,嚎了两嗓子后,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叶维桢推掉了一个会议,驱车前往学校,他一看就知道初林溪是喝醉了。这个不听话的小祖宗,现在已经学会偷偷喝酒喝得醉醺醺了!
叶维桢把车停在校门口不远的位置,刚下车就看到了他那个便宜表弟。
“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陆时尧凌晨零点零分卡着点给江尘微发了一个死亡微笑,结果江尘微一个字都没有回他,早上也不接他的电话。
陆时尧不想让江尘微过得这么舒坦,于是决定找到江尘微,给他一点苦头吃吃。
叶维桢正好有话想要问陆时尧,便和他一起进了校门。
叶维桢都毕业几年了,学校居然还保留着他的门禁信息。
“果然是优秀毕业生啊!”陆时尧感叹了一句,随后问道:“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让你作为代表发言吗?”
陆时尧环顾一周也没有看到校领导过来接应啊。
“不是,来找我对象。”叶维桢已经决定好了要和初林溪在一起,所以不再对任何人有所隐瞒。
陆时尧最近天天不是在报复江家就是在祭奠他死去的爱情,压根没空关注叶维桢的感情生活。要是放在以前,叶维桢和初林溪的事情早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什么!你对象,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陆时尧震惊得话都不会说了。
“因为你天天都在钻牛角尖,这都多久了,怎么还这么拧巴呢?”叶维桢想起初林溪说的话,老婆都发话了,他肯定是要出出主意的。
“这样吧,你狠不下心来报复江尘微,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放心,我杀人不见血,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