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爸,都说了不要说我们溪溪。”初泽皱着眉,开始护自己的孩子,初老爷子有些抹不开面子,瞪了一眼初泽就离开了正堂。
初津州把还在傻乐的初林溪拽到了一边,拍了拍他的脑袋,问道:“初林溪,你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啊?大哥,我一直都很甜呀,因为我喜欢吃糖和蛋糕。”初林溪继续装傻。
“算了,你这样也是让爷爷奶奶消停了,明天庆祝完生日我们就回去了。”初津州和他爷爷奶奶也不亲,不知道为什么,初老夫妇就他们两个亲孙子,却一直都不待见他们。
反倒是最听他那个小女儿的话,也就是他们的姑姑初徽。
说曹操,曹操到,初津州眼看着他姑姑向他们走来。
初徽这些年一直住在老宅,陪着老两口。初津州记得他这个姑姑早年是结过婚的,但是她丈夫对她不好,不仅出轨还冷暴力他。而且听说她好像还有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不小心夭折了。
在这之后,初徽的心就死了,和她丈夫离就搬回来和老两口一起住了。
这么多年,他姑姑没少在他爷爷奶奶面前吹耳旁风,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咄咄逼人。
初徽笑盈盈地和他们挥手,她的妆化得极精致,眼尾上挑,红唇微启,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妖娆。
“溪溪,吃糖。”初徽还顺手抓了一把糖递给初林溪。
“我听爸妈说了,溪溪这孩子也是倒霉,怎么偏偏就碰到了这么多揪心的事情。我这个当姑姑的,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得紧。”
她说着抬手摸了摸初林溪的脑袋,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被精心雕琢过的刻意。
许湘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她不是很想搭理这个句句藏针的小姑子,但是她也不想在孩子们面前和初徽起冲突。
初泽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爸明天生日,都邀请了谁?”
初徽听到这个问题,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都是一些老爷子的老朋友。宋家,白家,还有杨家。”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尾音:“人多才热闹嘛,尤其是白家,他家大儿子和小儿子平日不也和我的侄子们走的很近吗?”
初林溪没吭声,慢吞吞地拆开了一个巧克力的包装,不去理会初徽都说了些什么。
————
与此同时,叶家也是很不太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叶老爷子将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看着这一屋子人。
“叶明朗,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叶老爷子把手机扔在地上,媒体报道一个黑料缠身的女明星和一个富商领证结婚,富商不是别人,正是早些年在媒体面前立深情人设的叶明朗。
叶明朗早就看到了这条新闻,却不以为意,只是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看戏的秦霜鹤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美的还是那么孤傲。
叶维桢和叶绍熙在一旁默不作声。
“叶明朗,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背景,她很有可能会把我们家拖下水的。”叶老爷子气得胡须都在颤抖,这个女人要是简单的黑料,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偏偏这个女人的政治立场有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爸,我离婚了,这么多年想和她复合她也不同意,现在再娶一个怎么了?”叶明朗指着秦霜鹤,把这一切都怪在秦霜鹤身上。
叶维桢冷笑一声,站在了秦霜鹤身边。
“你和我妈离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