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一眼,关上了门。
初林溪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眼底那层天真烂漫的伪装慢慢褪去,露出底下那一片深深的凝重。
他知道,那个人已经等不及了,这个家门他今天不出去,以后也会有人让他出去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初林溪继续兢兢业业地扮演他那个智商倒退到五岁的小少爷,不是哄着初津州给他买好吃的,就是抱着叶维桢犯花痴。
叶维桢有空了就会过来,初林溪他爸妈还会拉着叶维桢以及初津州一起打麻将。
这种时候,初林溪就会搬个小板凳,乖乖坐在叶维桢身边,双手托腮,像个忠实的小护卫一样盯着他的牌看。
他看不懂复杂的牌型,也看不出什么是清一色什么是碰碰胡,但他能看出,叶维桢一直在往外输钱!
“碰!”
“吃!”
“胡了!”
初津州笑得一脸得意,叶维桢这个狡猾的狐狸,天天给他们送钱,不就是为了讨他爸妈的开心,那他可要给他好兄弟一个面子,心安理得地接过叶维桢推过来的筹码。
初林溪坐在旁边,看着叶维桢面前那堆筹码越来越少,眉毛越皱越紧,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初津州瞥了他一眼,挑眉打趣道:“哟,溪溪这是怎么了?这还没结婚呢,就守着叶维桢的钱袋子,生怕他多输一个子儿啊?这要是真结了婚,咱们还能进叶家的门吗?”
初林溪没有搭话,只是默默地撇了撇嘴,伸手把叶维桢面前最后的筹码往他那边扒拉了一下,小声嘀咕:“哥哥,不能再输了……”
叶维桢偏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放心,输的没有多少钱。”
初林溪哼了一声,没理他,继续皱着眉看他打麻将,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过。
等到了晚上,家里人各自散去,叶维桢也参加一场酒局走了,初林溪回到自己的卧室,锁上门,然后蹑手蹑脚地摸出手机,在应用商店里下载了一个名叫欢乐麻将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