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外面下雪了,要起来看看吗?”
“雪?”初林溪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他指挥智能系统拉开窗帘,厚重的遮光帘在电机转动声中缓缓向两侧退去。
当最后一道缝隙被拉开时,初林溪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好亮,近乎蛮横的明亮,像天光乍破时落在人间的一场幻觉,尖锐得让人几乎要流下泪来。
初林溪直接从床上蹦到窗边的沙发上,看到外面的世界全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新雪。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雪还在静静地下,细细碎碎地飘着,像无数片轻灵的羽毛,落得无声无息。
初林溪看得有些入神,半晌才感叹了一句:“这也太好看了吧……正好我新买的相机可以用上了。”
初林溪转过身,兴致勃勃地冲叶维桢咧嘴笑:“老公,我要出去拍照!现在!立刻!”
叶维桢给他披上厚外套,揉了揉他的脑袋:“等雪停了再出去,现在外面还在下雪。”
“你懂什么?现在才是出片的好时节!雪还在下,背景才够梦幻!”
初林溪推开他,洗漱完就一头扎进衣柜里,挑出了一件他认为最漂亮,最修身的黑色大衣,套在身上对着镜子比划。
叶维桢看着他挑了件看着漂亮但明显单薄的外套,皱了皱眉:“换一件,那件不保暖。”
初林溪不乐意了:“凭什么你就能穿那么少,我就不可以?我穿厚了显得臃肿,拍照就不好看了!”
“再说了,我比你还年轻,火气旺,我不怕冷的!”
叶维桢不听他嚷嚷,转身给他找了件羽绒服,不由分地要给他套上:“前几天感冒的不是你?生病了知道可怜巴巴地卖惨,病好了就翻脸。”
“又翻旧账,我就不穿,我可不是瓷娃娃,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初林溪抱着大衣就要跑,叶维桢单手就把逃跑的初林溪抱了起来。
“有的是吹牛皮的力气吗?有的是撒娇卖惨的手段吗?”叶维桢将人抱回床上,气得初林溪直捶床。
“我就要穿这件!你再唠叨,我就跟你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一小架,最终,还是初林溪凭借他那股不讲理的轴劲儿成功获胜。
他裹着那件漂亮的大衣,美滋滋地换了鞋,正准备拉开大门冲进雪地里,手机特别提示音响了。
初林溪身子一僵,低头一看,是导师发来的消息:【今天之内赶紧改完发我,我看你的脑子和外面的雪一样干净!】
初林溪的脸瞬间从要出片的雀跃变成了生无可恋的漆黑,叶维桢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垮下来的小脸,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笑!我都惨死了!你还幸灾乐祸!”初林溪气鼓鼓地剜了他一眼,把大衣脱下来,重重地丢在沙发上,蔫蔫地走进了书房,认命地打开了电脑。
窗外的雪还在下,而他,苦命地开始改毕设,这一改,就改了将近两个小时。
等他终于修改完发送给导师,黑着脸从书房里出来时,热闹的谈话声从楼下传来。
初津州坐在沙发上,正在给纪殊剥砂糖橘,然后陆时尧有样学样地地让江尘微给他剥龙眼。
江尘微低着头慢悠悠地剥着,抬头要递给陆时尧,却发现陆时尧已经给他剥了一碗了。
“不要想多了,我就是看你太慢了,受不了,剥了我自己懒得吃,我命令你现在把这些吃完。”陆时尧冷哼了一声,依旧口是心非。
“哦,你不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