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在一起就算了,现在还和私生子平分财产。”
“他能怎么办?现在他爷爷老了,让出了权力,是他爸爸当家,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我就说嘛,来秦家这一趟能看到笑话。”
不多时,这些人议论的主角出现了。
秦泽去了里厅一趟,出来还是带着一副笑意,好像刚刚那些事对他并无影响。
很快,小三和私生子也出现了。
这母子俩得到了好处,现在正是挺胸抬头做人的时候,神情都比以往高傲不少。
看客们全都激动了起来,觉得今天这一出戏实在是太精彩了,他们甚至暗暗期待着秦泽忍不住和私生子打起来。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秦泽不仅没有和私生子打起来,甚至还当众和私生子聊得很开心,摆明了一副要和私生子好好合作,以后兄弟俩一起经营好秦家的架势。
有人摇头叹气:“秦泽太能忍了,过得真憋屈。”
另外的人回:“能忍?我看说不定是能演吧。”
“你的意思是?”
“咱们慢慢看,以后就知道了,秦泽可是号称‘秦狐狸’的人啊,我觉得他不会这么简单的。”
沈辞也觉得秦泽很能演。
毕竟熟悉的人都知道,秦泽对于这个私生子是恨之入骨的,偏偏他能在人前演得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而且骗过了绝大多数不知情的人,这怎么不算一种厉害呢?
然而,秦泽和秦彦没闹什么矛盾,倒是沈辞和秦彦闹了矛盾。
本来沈辞站在屋外吹风,按理说是没有影响到别人的,偏偏秦彦在和众人聊完之后,就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沈辞看了他一眼,又不在意地别开了视线。
秦彦却不躲不闪地走到他身旁:“沈辞是吧?我们又见面了。”
与以往不同,现在的秦彦站稳了脚跟,就跟一只阴暗沟渠里的蛆虫总算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台前一样,迫不及待想要显摆一下威风了。
而耍威风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沈辞,毕竟沈辞是最近唯一一个得罪他的人。
沈辞感受到了秦彦的挑衅,看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秦彦继续道:“上次你在医院住院,我好心送了礼物去,可你对我不屑一顾,你当时应该没想到有今天吧?”
沈辞不耐烦地看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彦威风十足:“我想说的是,从今天起,我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人了,我有股份,有房产……”
沈辞打断了他的洋洋自得:“不,我们不一样。”
秦彦一噎:“你什么意思?”
沈辞一字一顿道:“私生子永远是私生子。别的私生子另说,不过像你这种不知收敛的,永远都没人瞧得上你。”
秦彦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私生子了。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像梦魇一样缠住了他。
眼下被沈辞提了又提,简直是在他的雷区不断试探。
秦彦愤怒得胸膛起伏,朝沈辞逼近了一步:“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还不是仗着陆总的势力,你本人……”
由于太过激动,秦彦说话的时候手也挥舞了一下,然后就碰到了沈辞的衣角。
也就那么轻轻碰了一下,谁知道沈辞突然就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旁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