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翎东,他说:“哥,这是我第二喜欢的礼物。”
说的是程翎东写给他的副歌。
“第一喜欢的呢?”
齐铮用行动告诉他。
当那一块小图案露了出来,齐铮想更进一步,被程翎东阻拦了。
像素风的小骨头文身,就被青年拉下来的衣摆挡住。
青年觉得自己必须得宣布这件事。
“骨头,我们分房睡吧。”
齐铮甚至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下意识地扑上去,看到青年有些不舒服的蹙眉,连忙把人抱了起来。
抱紧在怀里。
男孩危险地看着他,质问他。
“为什么。”
总不能是为了那个李纤吧。
一个暴栗敲在脑门,阻止了男孩的想东想西。
程翎东的手直接往齐铮腰上一按。
男孩疼得闷哼了声。
程翎东佩服他还知道疼,疼还这么不知死活的。
青年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再抱着也要出事。
齐铮不让。
男孩把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间,他说话的语气认真极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似的。
“让我疼死,好不好,哥,让我痛死。”
轻轻一巴掌拍在男孩脸上。
齐铮不说话了。
他看着程翎东,还满眼委屈和难过。
“骨头,为了身体着想,再这样下去,演出你都状态不好了。”
齐铮随口说:“反正有林思极……”
在青年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了。
“齐铮。”
“哥……”
程翎东站起来,他出门吹头发去了:“今天分房。”
门没关,更把卧室里男孩砸枕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的。
过了好一会儿,齐铮走出来了,眼睛好像更红了,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走上来,伸手,想把吹风机接过去。
他要给程翎东吹头发。
程翎东不给吹风机。
湿漉漉的发在后颈,墨色和白玉色配在一起,几乎是种冷白色调,细腻得让人眼热。
程翎东的眼偏偏又是如此丽的。
“哥,想亲你。”
青年差点没气得仰倒过去,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说些好话吗,还说这个。
看来就是得分房睡。
齐铮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被他哥迷得神魂颠倒而已。
但也还是垂头丧气地失去了给他哥吹头发的权利,默默地去了客厅另一边。
沙发边上,抽一枝玫瑰出来玩了。
玫瑰花被扯掉花瓣,鲜红艳丽的色彩从男孩指尖落下,再掉到地毯上。
程翎东看不过去他那样。
装可怜。
识破了又怎么样。
“过来。”
男孩一下站起来,要是有一条尾巴,肯定就兴高采烈地摇摇摆摆了。
齐铮拿着吹风机,一只手试着温度,确定合适不烫,才慢慢地给程翎东吹。
一丝丝的发在他指尖穿梭,柔软发质像某种纤细的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