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正是已然被勾起了心魔的架势了。
是的,“心魔”,这些年来罗睺的修为没精进多少,一手操控人心的手段确实越发纯熟,他将因人心底的欲望与执念产生的阴暗面称之为“心魔”,俨然一副要将其发扬光大、独创道统的意味。
“你果然还是没忘了他,是不是?”罗睺勾起唇,声音飘忽不定,宛如深渊魔音钻入凤垣耳中。凤垣身形微顿,呼吸急促起来,表情挣扎。
“可上次”他似是在回答,又像在自语,“上回你说”
“我说什么?”罗睺几乎完全放下了戒心,他分出的神魂缠上凤垣的脖颈,紧贴在他耳边,“是你自己做得不好你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何想要他留下,是不是?事到如今你可还想挽回他?”
凤垣眼眸低垂。
“我当然”他的声音中满是迷茫。但下一瞬,明光乍现,灿金色的火焰自凤垣指尖燃起,化为一只耀眼的凤凰,直直扑向罗睺的本体,紧接着,他五指成爪,抓向缠绕在在脖颈间的那缕神魂。
南明火山的火运凝结出的南明离火何等霸道,烈焰席卷过罗睺的本体藏身的地方,“啊——!!!”罗睺惨呼声响起,本体自空间裂缝中狼狈地跌出,裹着他的黑袍破破烂烂,被南明离火炙烤的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那缕分魂,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忍着分裂的神魂湮灭的剧痛,罗睺喘着粗气,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凤垣:“你你没有”
“没有被你蛊惑,是吗?”凤垣神情冷淡,“我又岂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第二次?”
“好啊真好,”罗睺呵呵地笑了出来,“不愧是能在大劫中保全凤族的族长,比起龙族和麒麟族那两个废物”
“你倒也不全是靠着洛衍?”
听着罗睺对敖璋和麟垚的贬低,凤垣不由得皱眉,三族本该同气连枝、守望相助,哪怕近些年摩擦不断,他也断不能忍外人对其如此羞辱。
更何况这人还提到了洛衍。
他寒着脸,南明离火再度燃起:“你竟还敢在我面前提他!若不是你”
剩下的话他并未说出口。
凤垣的态度和他未尽的话语让罗睺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洛衍确实已经同凤垣分道扬镳”。他不禁哈哈大笑,恶劣道:“若不是我什么?哈,我不过是稍加引导,你便轻易上了钩,这说明什么?”
凤垣手中南明离火凝成的长剑直刺向罗睺,罗睺大笑着避开,口中挑衅不断:“怎么?如此气急败坏,戳到你的痛处了?”
“承认吧,你就是这样一个小人,哪怕没有我的挑拨,你也迟早会对洛衍动手!”
“你不过是比我更会伪装罢了!”
凤垣心跳乱了一拍,他很清楚罗睺此言不过是为了乱他心神、伺机脱身的把戏,可他更清楚
罗睺的话都是真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手中长剑不由得一顿。
罗睺抓住机会,抬手招来灭世黑莲,就要故技重施撕开空间裂缝逃离,就见一道流光划过,紧接着,洛衍便出现在两人中间。
凤垣紧握着长剑,并没有去看他。
罗睺神色一变,余光扫过凤垣晦暗不明的神情,桀桀怪笑:“也怪我不够谨慎,暴露了行踪教你追了来,如今怕是难逃一死。倒是你,洛衍,见到老情人,可还欢喜?”
洛衍瞥了凤垣一眼,从罗睺的话中明了凤垣必是将这些年自己一直在凤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