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囚牛。嘲风忍了又忍,对囚牛喊道:“大哥!你当真如此狠心?我不信父王对你没有任何交待,你竟当真要将我们压进去镇守水脉?!”
螭吻同样目露期待,睚眦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也悄悄看了过来。
囚牛动作一顿,自嘲一笑。看呐,弟弟们都知晓父王不会就此放弃他们,独独他还抱着那点可笑的期待,期望父王能察觉不对及时收手……
他终于彻底心灰意冷。
面对弟弟们哀求的眼神,囚牛冷下心肠:“三弟……你安生些吧。你们……唉,你们也该好好反省了。”
说罢,灵力自掌心涌出,在睚眦几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法阵被完全激活,一阵耀眼的金光冲天而起,待光芒散去,已无睚眦等人的身影。
“阵法已成。”囚牛遥遥拱手。
凤垣神识扫过去,诧异地发现在原本的基础上,囚牛竟是又加了几重禁制,将几个弟弟彻底镇压在了水脉之下,除非遭逢天地巨变,几人是万万不可能再出来了。
凤垣满意点头。
囚牛无意多留,见凤垣查验无误,便潦草行了个礼,匆匆离开。
目送着他的背影,洛衍叹道:“心思敏锐、性情温和,是个好孩子。”
凤垣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洛衍,回想着囚牛的种种反应,奇道:“我观囚牛似是在因果之道上颇有几分悟性?”
洛衍点点头,说:“上回我在龙族族地探查罗睺下落,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便觉得这孩子颇合我心意,与因果一道也有几分自己的见解。能在懵懂时就敏锐察觉到因果孽力与清算……倒是比霜霁更为适合我的道。可惜了……”
凤垣闻言也叹息道:“此番他亲手镇压兄弟,必会不容于敖璋,也不知他日后要作何打算。”
洛衍笑笑。
“总之,不论如何,龙凤两族敌对至此,今生他与我恐怕没有师徒缘分了。”
果然,不久之后,龙族便传出大太子不知为何触怒祖龙、被逐出龙族后下落不明的传闻。
彼时已经回到南明火山的洛衍与凤垣听闻此事,也只能叹息一声罢了。
这便是后话了。
而现在,洛衍看着凤垣,道:“此件事了,我们先回去?敖璋这回吃了大亏,想必不会善罢甘休,你我还需提前准备。”
凤垣点头,“敖璋素来与麟垚交好,也不知麒麟一族会掺和多少,总之还是早做打算。对了,”他忽然看向洛衍,“你不若先去同鸿钧一道给你那旧友接风?左右我这里也没什么旁的事了,再回一趟南明火山岂不绕了远路?”
“?”洛衍将折扇一收,略有些不满地说:“好啊,用过就丢?才刚刚陪着你狠狠坑了敖璋一把,就要将我往外赶?”
“?”凤垣哭笑不得,“我哪有?不过是觉得从这里出发更便利些罢了,如何就成了将你往外赶了?”
“我不管。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一趟太阳星检查霜霁的课业……做什么这幅眼神看我?”洛衍高高挑起眉。
凤垣定定看他半晌,忍不住笑出声。成功削弱了龙族实力让凤垣此刻心情轻松了不少,也有了同洛衍玩闹的心思:“看你幼稚。少拿霜霁当挡箭牌。既然送了他去太阳星,便少同他频繁接触,省得那孩子按耐不住心思偷偷跑下来掺和进去。”
“你要同我一起回去那便回,我不过是提一嘴,谁又真拦着你了?反正是你自己绕道,又不是我。”
说着,便自顾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