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鲲鹏面色阴沉,他先是扫了眼冥河面前杀气腾腾的元屠阿鼻双剑而后才冷笑着对冥河道:“那红云是个什么跟脚?不过就是天地间第一朵云的化身。莫非,你就甘心此等机缘落在这么一个老好人之手?”
却是闭口不答自己为何来此。
冥河老祖哼了一声:“不甘心又能如何?你当镇元子那地书是吃素的?倒是你,如今妖族势大,你鲲鹏既已投身妖族,不去为帝俊谋划,反倒来打红云的主意……那红云与妖皇交好,你就不怕妖皇怪罪?”
“交好?呵,”鲲鹏眼中恨意一闪而逝,“洪荒之中,那红云与谁不交好?当日紫霄宫中,若非红云胡乱让座,我鲲鹏何至于失去成就圣位的机缘?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至于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他们如今一心想着如何对付巫族,又岂会注意到我这等小事?只要遮掩得好,他们自是无从察觉。”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蛊惑道:“冥河,你虽有元屠阿鼻,业火红莲,但想从镇元子和红云联手中强夺鸿蒙紫气,恐怕也力有未逮。这便是你犹豫不决的缘由罢?可若有人……能帮你引开镇元子呢?”
“以你的实力,单独对上红云,不至于教他逃脱罢?”
冥河老祖目光一凝:“谁?”
“自是西方那两位。”鲲鹏唇边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接引和准提。当日他们亦是因着红云让座,才得了圣位。这因果关乎圣道,以那二位的做派……你信他们当真会愿意偿还?
”怕是日日想着如何打杀红云,了结这段因果吧!只是他们如今身怀鸿蒙紫气,生怕节外生枝,这才按兵不动至今。但若只是暗中相助,帮你引开镇元子……想必他们乐见其成。”
“你若是还有什么疑虑,西方那边,便由我去周旋。当日我与那二位虽有些龃龉,但我背靠妖族,想来那二位不会轻易下手。与可能成就圣位的红云相比……我这点因果,还真就微不足道。”
冥河老祖闻言,目光闪烁不定,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言……倒是有理。那便劳烦妖师,替我走一趟西方了。”
鲲鹏见说动冥河,脸上露出一丝得色,身形缓缓融入血海之中,留下一句:“还请静候佳音。”
数日后,西方。
接引与准提相对而坐,接引看着手中那鲲鹏不知用了何种方法送到他们手中的玉简,面色更显得疾苦了几分。
“师兄,鲲鹏派人传来的讯息……”准提摩挲着手中七宝妙树的枝叶,语气低沉。
接引闭目,长叹一声:“红云道友的因果,终究是躲不过。当日紫霄宫中,若非他让座,你我怎会有今日之机缘。然,此因果太大,牵扯圣位,若是再教红云道友成了圣……圣人的因果,实难偿还。若是再影响我等的圣位……”
准提眼中厉色一闪:“既然无法善了,那便只能行非常之法。鲲鹏言那冥河欲行杀戮之事,我等不如帮上一帮,也了了与红云的孽缘。”
“不可,”接引说道,“那红云交友甚广,前几次我看着,与那位门下的那只九尾狐亦相交甚笃。你怎知到时那位就不会出手……?”
说到这里,接引停下话头,与准提对视一眼。
他俩实在是怕了。若是再惹到洛衍头上,教那人再削一次修为,何时才能成圣?!
“眼下还是以证道为先,”准提咬牙道,“可那红云却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既然我等不便直接出手,不如给冥河创造时机,助他将那红云……了结这段因果,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