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老道说好前来相助的高人也不见踪影。
姬昌焦虑不已,日夜与将佐商议,却始终找不出破解张桂芳那“呼名落马”之术的法子。众人说来说去,终究是一筹莫展。姬昌愁得茶饭不思,人眼瞅着便消瘦了下去。
这一日,姬昌处理完军务,心烦意乱,便只带了两名随从,换了常服,出营散心。他信马由缰,不觉行至岐山脚下,见那渭水蜿蜒东去,河面开阔,风过处波光粼粼。河边有老翁垂钓,白发如雪,蓑衣斗笠,坐在一石上,那钓竿悬在水面一尺有余,竟是不着水面,也不知钓了多久。
姬昌心中一动,下马走了过去。
行至近前,他方才看清那老翁。只见此人眉目舒展,神态安闲,手中钓竿直而不弯,钩上无饵,离水三寸,竟也能坐得端端正正,浑似真能钓出鱼来。
姬昌站在身后看了片刻,那老翁仍是悠然自得,并不回头。随从正要上前呵斥,被姬昌抬手止住。他上前两步,拱手道:“老丈在此垂钓,倒是好兴致。”
那老翁这才收了竿,回过头来。姬昌见他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目光清明如镜,倒映着渭水的波光,竟似能照进人心底去。
“西伯侯也来河边散心?”那老翁开口,声音平缓,“老夫等这鱼,等了许久,侯爷一来,倒把鱼都惊跑了。”
姬昌见这老翁一开口便称他为西伯侯,却也不应,只顺着他的话头道:“老丈说笑了。这渭水里的鱼,愿者上钩。老丈既钓了许久,想来是没遇上那愿者。”
老翁哈哈一笑,目光在姬昌身上打量了一遍,忽然道:“老夫观侯爷气色,似有郁结于心。可是为那张桂芳左道之术而愁?”
姬昌的笑容淡了些,正要开口,却见那老翁慢悠悠地收了钓竿,往河边的柳树下一靠,也不看他,只自顾自道:“张桂芳那‘呼名落马’之术,不过左道小术,专摄人魂魄,防不胜防。要破此术,却也不难。只需寻得一个不怕他叫名之人,又或是以术法封住耳窍,不闻其声,便不足为虑。”
姬昌闻言,心头猛地一亮。这些日子他只想着如何正面破敌,却从未想过还有这等规避之法。眼前这老翁轻描淡写便道出了张桂芳那诡异法术的关窍,绝非寻常之人。
难不成,这便是那老道所言前来相助的高人?
只听那老翁继续道:“这渭水深处,有鱼,但急不得。急则生乱,乱则失机。西伯侯若信得过老夫,且再等些时日,自见分晓。”
姬昌心知此人不凡,心下已有八九分确定此人定是来助西岐的高人,当即纳头便拜:“还请先生教我!”
那老翁这才站起身来,扶起姬昌,笑吟吟地报出了名姓。
“老夫姓姜,名尚,字子牙。”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亿点点少,封神演义忘得差不多了,一边翻书一边想商周战斗的场景,头差点秃了这部分战斗大概写不了几章,大概就光速略过了,这一章引姜子牙就写得比较详细,后面大概会光速略过然后转视角。
然后就是这本写的时候和上本风格完全不一样,下午搓了一章上本的番外,晚上再写这本感觉脑子在打架救命
碎碎念:今天写得少除了以上问题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牙疼,是的又是牙疼,我服了我的牙了,上回断更的起因就是右侧磨牙突发急性牙髓炎然后脸肿去挂水+根管治疗,今天吃东西的时候左侧原来补过的牙那个材料掉了被我不小心吞了
紧接着正好吃到辣子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