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快就会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然后忘掉我这个很完蛋的家伙吧。
问题不大!
我一口喝完了手中的啤酒, 正要转身回室内,却看到了背着一个网球袋、从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
“喂——”
我不由得笑了一下, 挥了挥拿着空荡荡的啤酒罐的手,喊道。
“精市!你回来啦。”
那个身影脚步一顿,抬头向上看了过来。
“我回??????葵,喝酒之后不要靠在阳台栏杆上,会有危险。”
幸村精市仰着脸,略微皱了皱眉,声音温和,却总感觉不容置疑地提醒道。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蓝紫色的中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微微卷曲着,随着晚风摇晃,白衬衫也被染上了一层夕阳的光影。
“诶~没关系的吧,这种小事。”
我挥了挥手,很不走心地说道。
“等我。”
——
很快,幸村精市就来到了我隔壁一米开外的阳台上。
“哟。”
我笑了笑,举起手中新开的一罐啤酒,做出了虚空碰杯的动作。
“你以前没管过我在阳台上喝酒的吧,精市。”
“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住的是一楼。”
幸村精市举了举手中那罐葡萄味的气泡水,微笑着看向我,声音轻缓地说道。
“但我是管过的。你喝醉了,向街上的男人搭话的时候。”
“??????不重要的细节就暂且忽略吧!拜托了。”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却只能回想起每次被幸村扯着衣服的后领乖乖拖回去的悲伤结局,原因倒是记不清楚了,只能心虚地说道。
在医院遇见那次,没多久之后我就从那家黑心大企业辞职了。
啊,老实说我是不太擅长管理金钱的类型。每个月的工资也不知道是怎么花的,到月底突然就发现不剩多少了,可恶。
其中大概有我懒的时候经常图方便叫外卖、或者外出喝酒的时候预算无上限的原因,我又没有记账的习惯??????但总之,我当时的存款并不多。
于是在我打算退租那间条件不错的公寓,另外找公寓,砍掉这部分开支时,幸村将他的沙发借给了我一段时间作为过渡。
“说起来。”
我转头看向幸村精市,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我突然搬出去失联之后,你那时??????是什么反应?”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幸村精市笑了一下,慢慢地喝着气泡水,短暂的沉默之后,才轻声说道。
“简单来说的话,心情很不好。”
一米之外、近到伸手就可以碰杯的阳台上,幸村精市站在那里,白色短袖衬衫的衣摆因为掠过的风而翻飞了起来,垂眼看着远处下落的夕阳。
“然后就是赌气吧,想着再也不要去联系你了。”
幸村精市淡淡地说道,嘴角略微勾起,声音因为轻缓而显得有些温柔。
“但之后想要找人的时候,发现其实也找不到。东京??????太大了。”
“嗯,于是心情就更差了。”
幸村笑眯眯地说道。
“不想继续住在那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