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躲开了正面攻击,可是后方,两只哈夏杀手无声无息地贴上前来。
从失去行动力的圣灵身上拔出一支巴登堡的红尾箭,七尾屿将领马勒戈将箭搭上弯弓。
“冈索,看那里!”
太阳神的车辇驶上中天,七尾屿舰队显现出溃败之势,操控哈夏的士兵一旦被跌入海中,损失的战斗力成倍递增。
相反,巴登堡愈战愈勇。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啐出一口青仔干,马勒戈利落松手,离弦之箭呼啸着冲开了系在桅杆上方的毡布纽结。
那下面吊着一个人。
“班!”
冈索大公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的独子,失去音讯多日的班扬。
“是殿下!”副手声嘶力竭地喝停己方弓箭手,“不要误伤殿下!”
“投降吧,冈索,你只有这一个继承人。”马勒戈搭上另一支红尾箭,“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即使从瞭望镜看,班扬也和他离开故乡前判若两人。他看起来很健康,也很强壮,风吹开了贴在脸上的头发,冈索看到年轻人脸上异常耀眼的笑容。
“父亲!别管我!”班扬大喊道,“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他们还有援兵!回去!保卫好我们的家园!”
哈夏的断剑卡在肋间,可安摩尔感受不到痛楚。
不管被法则传送到哪个年代,她一直很小心地保护自己,遇到任何情况时刻谨记逃为上策。必要时,她也可以乔装乞丐、小混混,哦还有,她连哈夏都当过!
虽然听起来有损皇家颜面,但很有效果。
她不想母亲伤心。她想在每次安然返回艾尔尼拉时,看到母亲那如释重负的欣悦。
她知道她无法使用超然之力、无法让力量充溢力池的症结所在。她小心翼翼地保守秘密,抓住自己唯一擅长的语言。
她精通的语种自己也数不清,她以为这样够了。
那么,德鲁伊所说的压抑的天性是什么?
她将长剑喂进列卜的心脏,踉踉跄跄地找了个位子坐下。
血浸湿衣物,顺着椅子流淌到地面,她还是感觉不到痛楚。
她茫然地抬起头,从那两只列卜死后便失去动作的哈夏间找到了斐兰。
相对于安摩尔的年岁而言,斐兰-林德的确还算是个小女孩,她瞪大了眼睛,眼眶里闪烁的光芒丝毫不逊于她额头上那枚宛若第三只眼的红宝石。
哦,现实中斐兰-林德也有这么生动的表情。
「一点儿也不痛。」安摩尔牵起嘴角,露出安抚的笑容,「就是有点儿饿。」
冈索没有太多时间思考。
上百艘黑色战船从努拉港口驶来。
“吾儿,你是我和你母亲的骄傲。我多希望能再为你们种下一池美人樱。但我不能——”冈索往后看了眼屏息凝视的士兵,“不能让更多翘首期盼孩子回家的父母走上我将不得不面对的道路。”
冈索挥剑指向后方。
“撤退!全员撤退!”
一支利箭射中了悬吊班扬的绳索,他笔直地朝海面坠下。
作者有话要说: 殿下:我是真饿。
这章写了三遍(真的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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