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动作,一只大手覆盖在橡胶皮脱裂的操纵杆前端,缓缓往上抬,试图让这头黑鲸飞得更高。
“那是什么怪物?!”
“为什么鲸鱼会飞?”
无论是巴登堡,亦或者七尾屿,士兵们好似都忘了打仗的正事,专心仰头望着空中摇摇晃晃的黑鲸。它时而在半空中打转,时而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往上弹。
每次攀升,鲸鱼的屁股都喷出大股黑烟,火星四溅。班扬抓着绳子,随着鲸鱼的晃动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艰难地爬向绳子的另一端。
“也许我们应该把它看做是敌人。”七尾屿将领马勒戈说道,“它救下了巴登堡继承人。”他扬手挥动旗帜,“放箭!把那玩意儿射下来!”
箭雨飞向黑鲸,然而锋利的箭头一碰上那头会飞的鲸鱼,就像撞上铜墙铁壁,只留下一片白色斑点,接着便纷纷落入海中。
巴登堡的冈索大公也在同一时间下达命令:“弓箭手,掩护班扬!”
箭雨轮番往来,班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鲸鱼的脊背上,马勒戈猜测着他是不是从鼻孔爬进了鱼肚子里。
“升帆!用钩锁把那玩意儿拉下来,它飞不高!”
冈索知道,他的儿子还没有脱离危险。
“凯米,你给我准备一艘牵引船,我得去接班扬。”冈索向副手传下新的指示,“你们全速撤退,尽快返回巴登堡,把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传给联盟所有城邦,敌人比我们想象得更强大!”
命令迅速传下去,但冈索却看到除了最外围刚刚掉头的两艘战舰,没有一艘船遵照最新指示返航。
“大公,我认为我们还能继续战斗。”副手摊手道,“除非,您跟我们一块儿走。”
“你们这是违抗军令!”冈索摇摇头,紧锁的浓眉却忽然舒展了,“凯米,你还记得我父亲曾经说过一句话……”
“记得,大公。”副手顺口接道,“黑鲸翱翔之日,天堑也要退避三舍。”
天上下起红尾箭雨,对面,黑色战船逐渐被白帆形成的雾气笼罩。
“我还是觉得这玩意儿想罢工。”驾驶员老木舵对这机器有种遗传的敏感,“也许我们赶紧下水比较好。”
“那就照你说的做!”瑟吉欧扶起滑下舷梯的班扬,狠狠合上舱门,“但首先你得把我们带出这地方,这里到处都是敌人,你想被七尾屿人捉回去当苦力吗?”
“我不想。但这位老祖宗被我的柔情打动了,不想往上升。”老木舵轻轻拍着舵盘,“瞭望手在哪儿,告诉我后面往哪儿走?”
充当瞭望手的矮人放下目镜,苦恼地揪着胡子,“前面都是该死的帆布!我已经搞不清楚方向了。”
所有的七尾屿战船都升起船帆,组成迷宫,困住了这头时隔数百年重新返回蓝天的黑鲸飞空艇。
上方一声海雕的尖啸穿透了黑鲸的铁皮,吸引瑟吉欧的注意,他抬起头。
多日不见的红发少女出现在舷窗玻璃盖上,朝矮人和班扬露齿一笑,“我来领路,你们是想去巴登堡还是七尾屿?”
瑟吉欧举起手:“我选择伶仃海湾!”
“好的,巴登堡。”
「醒醒,快醒醒。」
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
不,不对。
安摩尔猛地睁开眼,但是她看不到一点光。这让她有种失明的恐慌。
精灵视觉足以穿透黑暗,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