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缎荷包,打开一看满满都是碎银子,晴雯立马就叫人把李婶子拖回去审问,“果然偷了东西,你才多少月例,哪里攒的下这么多东西。”
李婶子扒拉着她的腿求饶,“好姑娘,是我猪油蒙了心,这是琏二爷赏我的呀!”
兴儿哪里肯认,非说是李婶子摸到船上偷的。
一时间这里的热闹引了不少人来看,可惜才刚围过来,就见南边官船上下来一个小丫鬟,传话道,“姑娘说了,既然你想伺候琏二爷,便把你让给琏二爷了,你的东西一会子自有人收拾了送去。”
围观的旅人、船工见李婶子只是寻常中年妇人的模样,没有半点姿色,都哄笑起来,有人调笑道,“这个二爷口味倒是与众不同。”
贾琏丢了脸面,赏了兴儿好几脚,又把李婶子连夜就捆了发卖给人牙子了,只是林黛玉这边的动静越大,他就越发起疑。
便如林黛玉了解贾家的套路,贾琏也不是全然不知道林黛玉性子的,尤其王熙凤与林黛玉关系颇好,平日里总能听到些为人处世。
林黛玉可不像是深夜要人去采买的脾性,外头的东西她也用不惯。
再者说,大家小姐身边的丫鬟也是轻易不露面的,管事妈妈下船也就罢了,晴雯下船去做什么?
贾琏思来想去,抬脚又去踹兴儿,“赶紧叫人上岸去找,只怕是调虎离山,那小子早跑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林黛玉吃饱了撑的,护着江衡做什么?别是也瞧上那张脸了?
林黛玉浑然不知被他泼了这等脏水,不过她也猜得到,贾琏是必然要在背后骂她的,她既放了江衡,又处置了内鬼,心情还不错,“手可打疼了?”
紫鹃取了活血祛瘀的药膏,在熏笼上化开了,细细抹在晴雯红肿的手心上,晴雯自己倒不觉得疼,“痛快得很,早就知道这婆子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