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心肝宝贝一样地护着,现在可好了,不过是与人说笑几句,就要喊打喊杀的,知道的是说话,不知道的以为老二怎么太……”
她后头两个字在今上的瞪视下咽了回去。
帝妃二人相处看似鸡飞狗跳,却与有些寻常人家夫妻的。
今上道,“要是再管不住嘴,要被打的就不止是老二了。这件事是皇后做得不妥当,老二性子憨直,见了林氏要打个招呼,这算得上什么。”
贵妃听了要乐,被身旁的宫女扯了袖子,这才好像看见了林黛玉,“太子妃你说是不是?”
皇后为了林黛玉出头,林黛玉说是,必然得罪皇后,要是说不是,岂不是驳了今上刚才解释的话。
怎么瞧都是两难的局面。
林黛玉道,“贵妃娘娘说得是,都怪我胆子小,殿下一直追在后面喊,又不曾自报家门,把我吓得不行,皇后娘娘许是误会了,此番殿下因我之故受罚,我实在过意不去,家中恰有一株百年人参,就当做是赔礼了。”
贵妃眼睛一亮,这林氏果然有钱得很。
今上道,“这下满意了?瞧瞧你养的好儿子,这般大了还胡闹。往后也不必去给皇后请安了,年节拜过也就是了。”
贵妃却不乐意,呐呐道,“那臣妾岂不是也见不到儿子了?”
“这等混账东西,你要是不嫌生气,爱见就见。”今上果然对他们母子口头严厉,实则很是宽容。
贵妃这才高高兴兴地罢休。
今上对林黛玉笑道,“贵妃人不坏,就是这个脾气,朕不是说你不对,只是懒得与她吵闹,你给老二的东西,朕双倍赔你。”
过年时候赏药材不吉利,赔也是赔各类杏黄色绫罗绸缎与许多新制的首饰头面。
林黛玉平白无故丢了支老参,加上亲爹去世三年,大过年的管旁人叫了半晌爹,心里头不大痛快,回府了就恹恹地躺在软塌上,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游记。
晴雯知道她委屈,替她盖上毯子御寒,小声道,“姑娘宽宽心,厨下熬了极好的汤,喝两口暖暖身子吧。嬷嬷们都歇着,没人来管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