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要收养六殿下,他定然也不会……”
从前的法子不是挺好么,笼络了太子妃,后宫依旧在娘娘手里,再以后就是太后之尊,何必非要纠缠在孩子上。
“他会的。”皇后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我有法子让他不得不答应我。”
越光面露愁容,低头不语,皇后被她扫了兴致,瞥她一眼道,“别打着找我娘告状的主意,真当我不舍得罚你?”
凤驾尚在外头,否则越光定然是要跪下了再劝的,只得一时收了声。
再说今上在未央宫见了几个儿子高兴,对着林黛玉道,“往后也不用想太多,只当是自家兄弟。他们也有过姊妹,可是天不垂怜,竟都先朕而去。”
林黛玉道,“父皇节哀,儿臣明白您的意思。”
魏景远跟着道,“儿臣定然会好生照拂这个妹妹的,说起来从前总盼着母妃给我生个可人乖巧的妹妹,谁知道竟是小遐这个讨债鬼。”
“也不知道像谁,你们母妃与你都是好脾气,偏他跟块石头一样的。”今上点点魏景遐,“对着你林妹妹断不可这等臭脾气,于公她是太子妃,于私是自家妹妹,叫朕知道你欺负他,定然不轻饶。”
魏景遐挑挑眉,“可见父皇只对二哥偏心,前儿他冲撞了太子妃,皇后娘娘都罚了,可父皇倒好,半点不舍得。”
魏景远轻轻喝止住他,“小遐,莫要胡说,父皇不是你我可以置喙的。”
“那便不说了,可事儿做了就是怕人说的。”他魏景遐把吃了一半的枇杷递回给江衡,“喏,还给你了,说起来还是你厉害,冲撞了你就得挨板子。”
简直是无差别地言语攻击了在场的所有人。
今上眼里闪过不悦,很快就压抑住了,没好气道,“都是朕把你们几个惯坏了,不是还各有差事吗?都滚吧,要是理藩院的事出了岔子,朕倒是可以先给你几板子。”
他把两兄弟一个放在翰林院、一个放在理藩院,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地方,老四属于老鼠跌在米缸里,这两年在文人中名声越发好起来,至于老五,脸色难看有难看的好处,属于外乡番邦不喜欢他,理藩院的臣属却视他为救星,每每使臣作妖,老五都能妥妥当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