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位子捧稳。
为了这个,符家其余人皆被她压着安分守己,长子考到举人之后也不再继续科举,只管些家中庶务。
南安王府结亲时候本是欢欢喜喜,不想符大爷不成器,上又有个严厉婆婆,这才慢慢两家不合起来。
贵女结亲,若是不图门第,便总要图个疼女儿的好处,要是两头不沾,可不是要惹恼娘家。
皇后听陆嬷嬷一样样掰开揉碎了与她说,渐渐缓过了心气,只一点她断断不能答应,“嬷嬷想要我对太子妃服软,绝对是不可能的,她是不是能坐到我的位子还两说,脸都已经撕破了,我也不会后悔。”
陆嬷嬷不像越光,听了也道,“娘娘说得是,林氏算什么人物,陛下好面子,不会冷落您太久,咱们确实不需要再去给她好脸。”
她们所思所想对林黛玉并不重要,林黛玉这夜梦到父母一起翩然而至,俨然是当年伉俪情深的模样。
林如海与贾敏都是家常打扮,只是笑着看她,并不曾与她说一句话。
林黛玉晨起只觉得做了个美梦,仍旧有些心绪不平,便道,“我想去蓬莱观上个香,你们先去打点一二。”
清虚观出了大事,不曾再派人到蓬莱观值守,如今观中只有受罚的老二,老四回自己院子修养了。
“等等。”林黛玉又叫住晴雯,“还是别去了,省得又惹出麻烦,看看小花厅边上能不能再整理出个静室。”
晴雯为难道,“您的库房里没有能供奉的东西,塑像画像都没有,奴婢去内务府挑一挑?”
“寻一幅三清画像就是,我记着送丧仪的时候,清虚观回了些降真香,就用那个。”林黛玉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在宫里拜祭父母,只好亲手写下祭文,在静室上香的时候悄悄焚化就是了。
清虚观的降真香与宫里常用的不太一样,隐约有梅花的清幽香气,燃后香气久久不散,就是林黛玉的衣袖上也沾染了这股味道。
“这香倒是不俗。”林黛玉道,“只得回头腆着脸问清虚观再要一些了。”
晴雯道,“听清虚观的道长说,他们的降真香都是自制的,与外面的不同。”
“也和宫里的不同。”
至少人家的没毒。
四月暮春,清明那日没下雨,林黛玉一早就送了三百两银子到清虚观,一是为了父母做法事点长明灯,二是算买香的钱。
晴雯去了一日,带回来几盒新调香,“道长说信灵香、逆风香驱邪避凶,是用来供奉神灵的,九和香是天人玉女所用,正合太子妃,至于这七色香净宅除秽,日常也可用。”
单说七色香中的沉香就是名贵之物,林黛玉顿觉这几盒的香钱可能给得少了,尤其晴雯还把制香单子带回来了。
“说是知道宫里容易被人动手脚,特意叫我拿回来的,好让太医对着比照。”
“他们大概也是被江道长的事吓破了胆子,今年好像流年不好……”林黛玉感慨道,“寻个机会,把咱们的香料包一些给清虚观做谢礼,有些东西外面花银子买不到。”
明贞皇后的冥诞是四月十八,饶是清虚观的道士再不愿意进宫,没两日也得派人进来,准备给明贞皇后送圣焚库。
江衡不曾进宫,说是病得厉害,周师兄替他带着丹生把事扛下来了。
十八这日宫妃人人素衣而至,为了腾出干净地方,老二也被赶回自己住处反省了。
皇后继续“病”着,还特意上表告罪,林黛玉以晚辈的借口,把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