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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她也是什么金贵人一样。
姜夫人见她娇怯不似做戏,倒是真的胆小害怕,愈发怜悯,索性道,“这就是苦主了,她活着就是人证,可怜见的,另外给她找个住处安置,别叫人害了她。”
薛宝钗如何会放人,最能证明薛蟠不是薛蝌的人就是香菱了,她当即叫莺儿扯住香菱,“姜夫人……”
“好了,你不要再给我搞什么指鹿为马的勾当了。”
姜夫人不耐烦了,斥责薛宝钗道,她那是当时勇闯过贾家带走林黛玉的人,没瞧见王夫人也畏惧她,一直没敢凑上来吗?
薛宝钗登时面红耳赤,仍旧不肯让步,“她已经是薛家的人了,今日我绝对不会让你待她走的,传出去成什么了。”
“薛大姑娘,你想来是在荣国府里窝久了不晓得外面的日子,你薛家早就传出去不是东西的名声了,还能怎么传?她怎么是薛家的人,你难道不清楚?你哥哥既死了,她做的是谁的妾?你们结的冥婚?”
作者有话说:
无
首先是要抄
薛宝钗被姜夫人问得哑口无言, 只一心咬死了道,“我哥哥因为她死了,她又无处可去, 我母亲想着收留她在身边,所以给个名 薛宝钗被姜夫人问得哑口无言,只一心咬死了道,“我哥哥因为她死了, 她又无处可去, 我母亲想着收留她在身边, 所以给个名分。”
她赌的是姜夫人为人厚道, 不会真的抓香菱去验是否完璧。
姜夫人忙叫婆子扯开莺儿, 把香菱带到她身边,也不与薛宝钗多争什么, 扯出林黛玉的大旗道,“太子妃命我协理此案,人证我就先带走了。”
她自不会随随便便把香菱带回家,还有旁的手续要办呢,等会儿自有大理寺的官员来给香菱问话。
薛宝钗知道不妙了,她虽平日都将香菱弹压下去,叫她不要怨怼薛姨妈,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怎么会不怨呢?
薛姨妈总有怨言, 薛蟠又贪花好色, 家里也就自己对想香菱有几分好颜色。
她强笑道, “既然是太子妃的意思,我们也不好违逆,香菱, 你就跟着去吧?薛家对你的好,你心里知道就行。等你问了话回来,前儿太太命人做的石榴裙只怕也好了,等着你来穿。”
香菱吓得一哆嗦,一时上天无门下地无路,慌乱间往姜夫人身后躲了躲。
她担心自己到时候还要回到薛家,万一说出了薛家不好……薛姨妈不一定要怎么磋磨自己。
姜夫人也听出来了薛宝钗话里的威胁,她笑道,“好一个薛大姑娘,实在厉害,只是要是查清楚了这姑娘真是拐来的或是苦主,她是不用回来了。”
薛宝钗又想这些个事除了家里人,外头谁会知道香菱的来历,便觉得是林黛玉出卖的她们,心道果然做了太子妃不一般,只勉强撑着不落颓势,“都听夫人的安排。”
魏景适带着大理寺的官员与太医就是在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到的,他是个混不吝的,亲自上脚蹬开梨香院在外街的大门,“咳咳,大理寺办案,闲人回避!”
他给张道士守灵的时候瘦了些,仍是圆润可爱的模样,身前身后满是簇拥,连方才气势汹汹的姜夫人亦要对他行礼,口称六殿下。
也许是神经过于紧绷,也许是心底对薛蟠惹出这些事的不满,薛宝钗不合时宜地想,如果不是她被取消了选秀资格,有机会嫁入皇家的,不独林黛玉一个人。
很快一屋子女眷都被清空到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