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其他娘娘……”
“放心,后宫比朝臣简单得多,我会看好门户的。”林黛玉道,“我能否见一见父皇?”
“太子妃忠孝,自是能见,只是陛下的模样可不太好看。”吴常乐勉强说笑了一句,如往常一样伺候着林黛玉往蓬莱观去。
蓬莱观许是风水不好,时不时就有中毒案发生,陆太医蹲在门口扇风熬药,眼神都呆滞了,见了林黛玉只点一点头,“见过太子妃。”
“陆大人不必起身,你忙你的。”林黛玉只好帮他填补两句,进屋见今上面色青黑,神情却很生动,又紧张又恐惧有时候又会换作惊喜,口中不断吐出呓语。
旁人也就罢了,林黛玉亲至,江衡仍是不修边幅的样子难免有些尴尬,踩着脚后跟的鞋拖了后腿,绊得他险些摔倒压在今上身上。
不必细讲究,光林黛玉就亲眼瞧见这小神仙腿脚不好无数次了,她坐下接了茶,促狭地手指在桌岸上“走”了两步,不过左“脚”是瘸的,只能拖行。
江衡无语,两指比出跪下的姿势,意思是求求她放过自己。
林黛玉偏头忍笑,喝了两口茶方道,“父皇如何了?辛苦江道长日夜看守了,我已传召忠顺王进宫,省得你在蓬莱观独木难支。”
江衡有些意外,没想到林黛玉竟会帮他一把,诚心诚意又“跪”了一回,心道独木确实不行,双木成林的倒是厉害得紧,可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比划了两下林黛玉都看不懂,只得作罢。
林黛玉没了耐心,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不好?”
“不过就是吃多了丹药。”江衡加重了“丹药”二字,“全是些朱砂硫磺,能吃出什么好来,他又自以为受用,往死里□□,这下好了,身子受不了。”
林黛玉觉得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并非紧张,而是隐约的笑意,她道,“说实话,别演了。”
江衡拱手道,“福生无量天尊,不愧是太子妃,本不想用此事脏了你的眼睛,丹药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吴常乐在清虚观常用的降真香里发现了□□,药性激发过于猛烈,这才毁了今上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