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地,最后气得蹬了他一脚。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全场都打起来了。
据说信王体弱,在上面瞧见当即惊得身体不适,咳得死去活来。
根据陆太医的禀报,信王的身体不好,但没有不好到马上要死的地步,因而林黛玉轻笑道,“信王本来腿脚就不好,现在全身都不好了,怎么陆太医开的方子没用么?小六你得盯着他好好喝药。”
等这里的事结束了,就叫小陆给他开三斤黄连。
随着一声“太子妃驾到”,殿中扭打的诸人有一瞬间的停滞,江衡捂着脸咳得更起劲,见状笑着看了一眼东平王,被东平王冷冷看回来,这才抬手示意叫侍卫上来维持秩序。
混乱的朝臣被强行分回两边,硬是给林黛玉腾出了一条道,姜悯之与她情义不同,扯着领子快步上去将不知主人是谁的靴子踢开,免得绊倒林黛玉。
“臣过太子妃。”江衡起身给林黛玉让位,“实在是我无能,控制不住场面。”
林黛玉是第一次踏上男人专属的金殿,她缓步穿过众人,一步步踏上台阶,然后拍开了江衡要扶她的手。
她转身扫过底下一群人,口气很是和善,“众位大人,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才反应过来,先后行礼,“见过太子妃。”
“王叔是自家人,王叔来说吧。”林黛玉点了忠顺王,“我不曾有幸上朝,对规矩不大懂的,父皇在的时候,也这样打架吗?”
忠顺王作为率先动手的人,毫无惧色,“太子妃不知,这几个龌龊的人不好好办案,只对着陛下与信王的阴私事探查,还要离间他们父子之情。”
“原来如此。”林黛玉刚才走得有些急,她愈发放缓了说话的速度,好让自己匀过这口气,“哪几位大人对信王兄的身世有不解的?当时为什么不说?”
刑部尚书还是这番说辞,“当时臣等并未查出异样,是最近来发现的端倪。”
林黛玉点头,“所以你们觉得父皇错了是吗?”
刑部那一块忽然塌下去,跪了满地,“臣等不敢。”
“信王兄的事是父皇亲笔下旨,又昭告过列祖列宗的,你们的意思是列祖列宗也错了,明贞皇后也错了?”林黛玉坐了方才江衡的位子,“沈尚书,你是先帝一朝的老臣了,两榜进士出身,从翰林院编修做起,曾任过知府、布政司,端的是仕途通达,皇恩浩荡。”
沈尚书不想她一个小姑娘还清楚自己的履历,便是一愣,这一愣就失了先手。
只听这小姑奶奶清泠泠地质问道,“我今日倒要问一问沈尚书了,你臣节何在?”
姓沈的大骇道,“臣不知太子妃所谓何事,臣只是如实奏报。”
江衡眼见林黛玉要釜底抽薪了,也是一惊,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
林黛玉并不理会江衡,她反以眼神示意魏景适把他摁下去,紧接着道,“三殿下曾奉命督办刑部,不会是那时候牵上线的吧?大人身为陛下的臣子,不思感恩皇恩也就罢了,还要结党营私弄权吗?”
江衡闭了闭眼,这下完了,此时此刻他与底下人是一个想法——谁请这小姑奶奶来的。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咬死不认的,毕竟很少会真的有证据,林黛玉也确实没有,她手里只有老三搞事的证据,纯粹是恐吓。
沈尚书老脸被她扒得干净,还不能骂娘,只得叩首不语。
魏景适手里掐着江衡,眼睛盯着林黛玉不放,心说他姐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