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去鞑靼做陪嫁,列位臣工看如何?”
忠顺王就差要举双手双脚赞成了,他也是有女儿的人,以他的神恩,女儿被选中的几率还不低。
贾珠遗孀、李纨的兄长李大人对新帝新后另有一番心结,若非他们二人,荣国府如何会一败涂地,自己的妹子守寡多年只外甥一个寄托,现在也因为家里犯事无法科举,等于娘儿俩此生都完了。
他面上恭敬,心里却不屑,朗声道,“娘娘是后宫女眷,旁听已是不合礼法,缘何还要置喙朝政,陛下乃天子,难道还要受制于妇人吗?”
江衡笑了下,“李卿好大的口气,不过礼部一虚职,张嘴要管我们夫妻事了,倒很有几分村口无赖的饶舌,你既然瞧不惯,就不要瞧了。殿前失仪,今日就罢免了你的官职,再去吧。另外再行拟旨,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教子不善,罚俸一年。”
姜悯之装模作样地劝了下,“陛下这责罚是不是太重了?”
“我屡次三番说过,皇后是我的恩人,还是有人不放在心上。”江衡道,“今日我再说一遍,对待皇后要比对待我更尊重,再让我听到对皇后不敬的话,李卿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他一番杀鸡儆猴,底下人连架都不打了,首辅恪尽职守地挺身而出,“那依陛下与娘娘的意思,是不答应和亲?”
林黛玉的嘴也没有比江衡客气多少,“诸君这不是还没打出个胜负么,太医就在外面候着,开始吧。”
首辅忙跪下请罪,他是百官之首,底下人的错处自然都要归结在他头上。
待到退朝后,帝后二人难得坐在一处,只是中间还插了呼哧呼哧吃早饭的魏景适。
江衡带了歉疚道,“我知道娘娘心疼女子不容易,只是如果东平王控制不住战局,只怕和亲也难以避免。”
林黛玉道,“难道我就是不顾将士死活的人?如今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陛下的本事要是能用在战场上,把对面毒翻了多省事。”